而她教导好孩子,已是心满意足,不敢求其它。
太后也知其所言非虚,便下令告知朝臣不必强求。
“是啊。”陆婕妤轻轻抿了一口茶,微笑道:“看着贫苦百姓能在我们济世堂看得起病,看着那些孩子能读的起书,我这心里比得了什么赏赐都高兴。”
她说着,忍不住端详起对面的苏杳杳一眼。
心中不由暗叹:当年杳杳初入宫,还是个小奶娃呢!
如今,竟生出这般品貌。
难怪太子珍之爱之,就连她同为女子,有时也会看恍神。
……
宫外事务处理完毕,苏杳杳乘着马车回了储秀宫。
刚踏入殿内,便见谢景修正临窗而立。
三年时光,当年清俊温雅的太子殿下生的愈发挺拔出众。
身姿修长,肩宽腰窄。
哪怕被包裹在玄色暗金的常服下,其身段都显得极其劲瘦又充满力量。
听到外头传来动静,他缓缓转过身来。
夕阳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长眉入鬓,凤眸深邃,通身散发着沉稳内敛的气度。
见苏杳杳回来,他放下手中书卷。
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,却明显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太子哥哥,我回来啦!”苏杳杳欢快的蹦跶进来,坐在他身侧,自顾自的倒了杯温水,仰头看向他时,更觉得他身量极高,“今日济世堂又接诊了好几位疑难杂症,我和仙女姐姐……”
“杳杳。”谢景修轻声打断她,语气有些异样。
他在她身旁坐下,挺拔的身姿在座椅上依旧笔直如松,“我有一事,想同你说。”
“嗯?”苏杳杳捧着茶杯,眨着清澈的大眼睛望向他。
两人近在咫尺,她能清晰的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。
谢景修微微吸了一口气,似是下定了决心,“其实……你初入宫,我曾做过一个预知梦。”
他缓缓将梦中,她尚未出现时,他和父皇皆不得善终的结局,一一诉说。
苏杳杳听得瞪大了眼,红润的嘴唇微张,“竟有此事?那……太子哥哥为何现在才告诉我?”
“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