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!属下日日派人看守官路和山间小路,每日都有巡逻,定期搜查居住人数,绝不可能让外寇有潜入窝藏的机会。”
他被吓得双腿发软,心知这不是秦嘉的问题,是郡主,是宫内。
但往年知府都是收了钱就走人,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问这么多。
难不成是前线吃紧,又要抓丁充军了?
“那就好,丝绸呢?怎么还没拿上来!”
秦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,眼珠子微微一转,陈志就狠狠瞪向赵廉旭,那眼神充满警告。
闻言,许康立即带人上前。
“属下让夫人久等了,但只有八匹丝绸,属下自知愚昧,特意搜集民间趣闻好玩之物,偶然发现这美金布,其花纹色泽与工艺可谓一流,绝非俗物,请夫人过目!”
他直接跪在秦嘉面前,这大礼一行,火气也消了一些。
可秦嘉却拧起眉头,毫不避讳呵斥。
“我要十匹丝绸,你只准备八匹,还拿美金布来糊弄我,什么绝非俗物,我看不过如此!”
那美金布放在最前面,她一眼就看见了。
色泽和工艺确实不一般,但话已经骂出口。
“混账!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,本官要你有何用?”
赵廉旭气得重重拍桌怒斥。
见状,许康更是如坠冰窟,只觉得生不如死。
这下好了。
弄巧成拙!
“来人,把他拖下去!”
赵廉旭急忙说道。
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但外扬必然是为了让他们满意。
今日这顿打怕是要让许康变成残废。
即使早就料到这种局面,可许康还是忍不住打哆嗦。
他自幼苦学,费了大半生才走到今日。
没想到居然都付之东流了。
绝望之际更多是无奈与崩溃,还有不甘心。
“且慢,把美金布拿过来,让我再仔细看看。”
秦嘉忽然开口。
但许康不敢面露喜色,慌忙举起美金布递上前。
厅堂只剩唰唰的声响,是秦嘉在认真翻看。
赵廉旭眉头紧皱,生怕她提出不满。
不曾想,秦嘉微微笑着点头。
“这料子确实不一般,但是……”
许康心中一沉,浑身都被吓出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