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手里牵着一根绳子,绳子的另一端正是王铁牛。
他被打得鼻青脸肿,身上没一块好地方。
不过待遇比老狗媳妇好多了,至少只是被捆着双手跟着走。
老狗媳妇是被王春花的婢女强拽硬拖带出来的。
“别,别抓走她,你们放了她吧!”
陈老狗在屋里哭嚎着。
这事扯到官府那里,还是关系户,媳妇浸猪笼事小,他被发配充军就完了!
一旦王春花气头上把他连坐处理。
后果不堪设想啊!
可无论他如何求饶,众人都不理会。
况且他还被打断了腿,连门槛都爬不出去。
“铁牛哥,我没有勾引你,是你说你能让我生子,我才信了你的邪唔唔唔!”
老狗媳妇急得大喊。
可婢女先一步捂着她的嘴,王春花气得满脸通红,直接往她脸上甩耳光。
“还敢胡言乱语?给我打!”
那肥大的爪子打下来,连牙都打飞了两颗。
陈意想了想,当即向诺拉她们吩咐。
“你们在家待着,除了我,谁敲门都别管,有事就喊初一他们。”
那十几个人就在门口打地铺。
“好,相公,你要小心啊!”
诺拉一脸担忧的看着他。
陈意点点头,一把将门关上,又看向门口的初一等人。
“我跟过去看看,初一,你们看好家。”
说完,他快步追过去。
等到河边,猪笼早已备好,老狗媳妇被他们硬塞进去。
王铁牛低着头,不敢露出任何表情。
随着哗啦一声水声响起,猪笼浸入河里。
陈意冷眼看着,心中毫无波澜。
这可不是现代,是吃人的古代。
仁义道德那一套就像**,只能有用的时候拿出来才能起作用。
其他时候拿出来就是纯搞笑。
只见王铁牛被王春花揪着耳朵,侥幸逃过一劫。
陈意默默捏紧拳头。
这货肯定会来寻仇的,又多了个仇家了。
但他没权没势却有钱,将来还会有更多仇家。
算了,虱多不怕咬。
他懒得琢磨,直接回去休息。
但路上却听见三两个农妇小声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