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弟如果不想被牵连,最好还是该放手就放手吧,人各有命。”
武七轻轻拍着他肩膀。
放眼整个境安卫,唯一有资格命令赵廉旭的,只有知府夫人秦嘉。
因为秦嘉背后是郡主。
一般情况下,秦嘉不会多管闲事。
即使让她出手,也要付出惨重代价。
“嗯,多谢武七兄弟提醒!”
陈意很是感激的抱拳道谢。
武七摆摆手,语气冷冷的说道。
“县太爷让我们过来找个人,叫图加鲁,还有监工美金布的制造。”
“陈兄弟这次去南湖村采购浪费不少时间,若是不能在三日后交出十匹美金布,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自在。”
说完,他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,随即转身离开。
武六愣了愣,急忙追上去。
“哥,你怎么能跟他说这些?”
“不说,难道看着他死吗?”
“可县太爷不是说了,美金布引起宫内贵人重视,境安卫也会有动**吗?”
两人的谈话声渐渐远去。
陈意坐着没动。
这是武七最后的忠告,亦是以真诚放手一搏的结果。
他赌赢了,但又没赢。
因为武家兄弟没有掩饰。
交出美金布的过程必然是一波三折。
赵廉旭这狗东西眼光长远,还提前出手拉自己下手。
实在可恨。
多亏武家兄弟给他留了一线生机。
至于怎么选,全凭他决定。
陈意回到自家院里,恰好碰到赶过来的费年和许朝威。
两人知晓他要哄抬粮价,特地过来帮忙。
“陈兄弟,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跟我说。”
许朝威拍着胸口,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。
旁边的费年小心翼翼的补充。
“我认识两个牙粮子,是从荆州和东州封地来的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。
对比他们的儿子,两人真是有出息。
陈意笑了笑,当即接话。
“不错,那你们先说说想法吧。”
好歹是长辈,论见多识广和计谋,应该不会比自己差。
尤其是许朝威,他可是靠这个发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