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是让人有些……欲罢不能啊。”
“这么好的诗文,居然只有一首。”
秦嘉沉默少倾,道;“公主以为,这篇诗文如何?”
她很清楚,眼前这位长安郡主,对诗词极为喜爱,从瞧见上面的内容时,对方一动不动的反应就能看得出来,她对这首诗也极为欣赏。
“很好!极好!甚至可以说,纵观如今夏国的文人之中,再没有一个人,能写出这般水平的诗文。”
长安郡主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夸赞。
秦嘉却是有些意外。
她虽然也觉得这篇诗文的水准很高,但她也不敢轻易给出如此的评价。
“这……郡主,是不是有点过誉了?”
“过誉?”
长安郡主缓缓摇头,道;“你信不信,这首诗若是当今夏国文人之中,任何一位名家写出来的,那绝对就可以让他在几日间,成为当今夏国文人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?”
说到这里,她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问题。
“对了!嘉嘉,这首诗,究竟是出自谁的口中?”
“你刚刚与我说了境安卫那边发生的事情,莫非……这诗是出自那位境安卫的新任县令?”
闻言,秦嘉先是点头,随后却又摇头。
长安郡主,被这一幕看的有些懵。
“嘉嘉,你这是什么意思?又点头又摇头的?”
秦嘉抿了抿嘴,道:“我也无法判断,这首诗究竟是谁做的。”
“郡主,我与你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,你应该就知道了。”
不多时,长安郡主听完之后,目露思索之色。
“如此说来,那位县令自己听到这首诗的时候,也有些震惊。”
“那就代表,这首诗很有可能不是他所作的咯?”
“有意思……确实很有意思……”
长安郡主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这位叫陈意的,什么来头?境安卫人士吗?”
秦嘉点了点头,道:“似乎与那境安卫的新任县令,关系匪浅。”
长安郡主站起身,道;“既如此,那我便也去那县城看看吧。”
秦嘉一愣,眉头一皱,本能地劝说。
“这……郡主,现在县城那边,实在是不太安全,不如等到那边的事情结束之后,我们再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