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郡主听完,却是没有接话,也没有说要去见许康的意思。
看着陈意,她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这首诗文采斐然,且诗中透着一股潇洒和看透天地的意境。”
“这绝非是一位留恋在名利场,且都是算计的人,能够做出的诗词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这首诗的作者,更加符合一个闲云野鹤,潇洒不羁的人的形象。”
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看向陈意,轻笑一声。
“你的形象,倒是和我所预期的,很相似啊。”
陈意心中叹了口气。
面上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。
“啊?这……长安郡主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他一脸迷茫。
“莫非……你以为这首诗,是出自小人之手?”
长安郡主望着陈意,没有说话,但她此刻嘴角的那抹微笑,却是暴露出了她此刻的真实想法。
陈意苦笑一声,拱手道;“长安郡主,你若是真的如此想的话,那未免也太过抬举小人了。”
“我自幼家贫,别说是好好读书了,即便是去私塾,也只是趴在窗外偷听过几日。”
“从那之后,我便一直在为生计奔波,直至今日。”
“我压根就没有能力和条件去读书,又何谈做出这种惊才绝艳的诗词呢?”
“说实话,我第一次听到这首诗的时候,甚至觉得这首诗,可以力压一个朝代。”
“这种等级的诗,若是出自我手,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过荒诞了些。”
“你以为呢?”
长安郡主盯着陈意,他仍旧是那副表情。
说到最后,他还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似乎是觉得长安郡主这番话,说的有些太过离谱了。
长安郡主沉默少倾,再度开口,却不是在纠结诗词的事情了。
“你可知道,我的身份究竟是谁?”
陈意愣了一下。
眼前之人,他自然是看得出来,对方非富即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