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玉漱公主,嬴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出征这么久,不知道那匹烈性的小马驹,改变了没有?
得到嬴疆的安慰,虞姬的神色总算是放松了一些。
然而,古灵精怪的吕素却不依不饶:
“哼!殿下就是偏心,时时刻刻惦记着玉漱公主呢,根本没把我们放在心上。”
“也是,我们姐妹都是小地方来的,怎么能和玉漱公主相比呢?殿下还是继续想玉漱公主吧,今晚就不要到我们姐妹的帐中来了。”
吃醋这种事,很有可能是不分年龄、不分国界的。
而且一旦醋劲儿上来,酸的很。
用闭门羹来进行要挟,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“妹妹!光天化日之下,怎么能说这种话呢?”
虞姬连忙伸出纤纤玉指,捂住了吕素的小嘴。
晚上不给殿下留门儿,不就等于告诉全天下,殿下以前经常在夜里来偷香窃玉吗?
羞臊死了!
经过虞姬提醒,吕素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急忙尴尬的闭上了嘴,顺便丢给嬴疆一个大白眼。
都怪你、都怪你!
好端端的非要让人家吃醋。
帘子以最快的速度落下,两张绝世娇颜消失在了嬴疆的视线中。
躲回马车里去喽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开心的大笑声自嬴疆口中发出,快乐的情绪甚至感染了追风宝马。
宝马通灵,感受着主人的欢乐,追风也跟着欢乐起来。
人,表达快乐的方式有很多种,大笑只是其中之一。
马,宣泄情感的途径却只有一种。
撒了欢儿的奔跑!
“咴——”
追风宝马一声欢快的嘶鸣,两只后蹄狠狠地蹬在地上。
一双前蹄高高扬起,随即猛地落下。
载着嬴疆,风一样冲了出去,在灿烂的阳光下纵情狂奔。
阳光、大地、纵马奔驰。
单独拿出来任何一样,都是自由自在的象征。
但是把这些场景堆加在一起,那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等嬴疆反应过来的时候,追风已经冲进了田地里。
铁蹄之下,不知践踏了多少播种下的种子。
“不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