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中,极为人性化的流露出一丝迷茫:
老大,你干啥呢?
嬴疆:
你别说话!
追风:
好嘞。
被老大骑了这么多回,我也尝尝骑老大的滋味。
你别说,你真别说,这滋味还真不错!
嬴疆持续发动十熊之力,抱着追风一步步走过田地。
一路上避开播种在地里的种子,最后来到了田垄边上。
双脚刚刚迈出田间,嬴疆便一抖手。
直接把抱在怀里的追风扔了出去。
嬴疆:
忒沉了,走你!
追风:
老大,你过河拆桥!
嬴疆没工夫搭理追风的抱怨,第一时间调整好了呼吸。
面向田地主人,也就是陈伯兄弟,郑重的抱拳行礼:
“孤的战马踏坏了你们兄弟的农田,此事,孤难辞其咎。孤刚才说过了,按照市价的10倍赔偿你们,不知贵兄弟意下如何?”
兄长陈伯连忙一头磕到了地上:
“不不不,殿下何等尊贵,我们兄弟万万受不起,受不起呀。”
年轻的弟弟也跟着跪到了地上,但却没有说话。
反而暗中打量着嬴疆。
嬴疆伸手将兄弟二人从地上拉起来,真诚的说道: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你们兄弟要是不收,孤只好留下来帮你们耕田种地了。”
谁敢让监国太子帮着种地?
那不是开天际玩笑呢吗?
陈伯慌乱的跟什么似得,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嘴上却着急的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反倒是他年轻的弟弟,思路十分清晰:
“那便多谢太子殿下了,殿下以身作则、治军有方。将来必会成为我大秦第二位千古之帝。”
陈伯听到弟弟竟敢要太子殿下给的赔偿,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