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一炮而红,绝不能给天下学子们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不然以后谁还愿意参加科考?
陈平看出嬴疆的担心,笑着向前方努了努嘴角:
“殿下,前面县城的城门下,就有一个饱学之士。只是他性格狂傲,他的上司很不待见他,这么多年来,仍然是个看城门的小吏。”
“噢,对了,这个看城门的小吏,名叫郦食其。儒家出身,被人称作‘狂生’。”
郦,立。
食,亿。
其,积。
熟识战国时期合纵连横的谋略,是历史上杰出的外交家、谋臣。
不过他名字里的3个字,很容易读错其中的2个。
这也算是他另外一个显著标志了。
听到郦食其的名字,嬴疆笑了:
“陈平啊陈平,还得是你啊。副参军的官职还没捂热乎呢,就开始发挥作用了,给孤推荐了这么好的人选。”
这下,轮到陈平发愣了:
“不是,太子殿下听说过郦食其的名字?不应该啊,那狂生在这守了小半辈子城门了,名气顶多也就传到城门之外那块巴掌大的地儿,殿下怎么会知道他呢?”
嬴疆神秘一笑:
“孤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。能推算前五百年、后五百年。滋要有本事的人,孤这双火眼金睛就能把他认出来,孤的眼睛就是尺!”
陈平默默地闭上了嘴。
心中暗自腹诽:
殿下啊,刚才您是怎么说我的来着?
说人话!
整那些云山雾绕神啊仙的糊弄人,有意思吗?
不过这些话,陈平是绝不会说出来的。
他敢用相对随和的语气,跟嬴疆说话,是因为他吃准了嬴疆不拘小节的性格。
适当的调侃,有助于君臣之间快速熟络起来。
但是“随意”过了度,那就是越界了。
陈平才不是傻子,当然不会去踩那条线了。
能在历史上历经五朝而不衰,陈平的边界感一直拿捏的很准。
该说话的时候知无不言。
不该说话的时候,谁也撬不开他的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