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觉得吴芮实在靠不住,我们也可以回到沛县去呀。”
“跟着你颠沛流离这么多年,从来不敢回家。也不知道家中父兄和小妹他们怎么样了。”
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吕雉怎么可能不想念自己的亲人呢?
只是她跟随刘季居无定所,家里人就算想写封书信给她,都不知道应该往哪寄。
所以多年以来,吕雉只是往家里写过几封书信。
却从来没有收到过家中的家书。
对家中近况可以说一无所知。
“哎哟,我的好夫人呐,我们怎么能回沛县呢?你忘了当初咱们为什么离开的了?”
“沛县县令仗着权势,非要强娶你为妻,是我保护着你逃离沛县的。咱们要是回去,那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刘季鼓动唇舌,半是安慰半是忽悠的说着。
吕雉甩给刘季一个大白眼:
“如此说来,怪我喽?长的美又不是我的错,你不愿意保护我,一纸休书拿来,咱们一拍两散。”
刘季厚颜无耻的拉起吕雉的手,轻浮的摸了两下:
“那怎么能行呢?普天之下,除了我刘季,可没人愿意为你而得罪官府啊。”
吕雉甩了两下,没能甩开刘季的魔爪,也就任凭他随意轻浮了。
“可是你看看我们现在过的日子,整天东躲西藏的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刘季笑呵呵的说道:
“不急不急,我不是忽悠吴芮向陈胜献计,去刺杀暴君了吗?这就是我们的机会,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。”
美艳的双眸中顿时闪烁出一片异彩,吕雉连胜追问道:
“好日子?什么样的好日子?”
刘季把吕雉揽入怀中:
“我料那几个刺客断断不能成事,非但刺杀不了暴君,还会引起暴君的雷霆之怒。这样的话,陈胜和吴芮就是两道安全线,顶在前面为我们避雷。”
“我们就能有更多的时间招兵买马,等推翻了暴秦,这天下终究是要有新的帝王主持大局的。夫人,你说这个帝王,将会是谁呢?”
吕雉依靠在刘季的肩膀上,娇声嗔道:
“总不能是你吧?也不看看你家祖坟上有没有那道青烟。”
刘季开心的笑道:
“诶,夫人说对了。未来的帝王没准就是我刘季呢,我们刘家祖坟上的青烟,就从我刘季开始。”
吕雉迅速脱离刘季的怀抱,满脸狐疑的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:
“你说真的?你也要造反?”
刘季重新把吕雉按入怀中,拍打着她的香肩侃侃而谈:
“夫人放心,我刘季又不是傻子。没把握的事怎么会去做呢?”
“不过,此事还需要夫人的助力,我们才能做大做强,收服芒砀山中那些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