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冠很明白,自家那两位兄长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。
他们哪是嫌弃会脏了剑啊?
他们的剑上,早就不知饮过多少血了。
还洗的干净吗?
说白了,他们分明是不愿意浪费口舌做审讯工作。
这不,苦差事不就落到我项冠头上了吗?
行,我项冠也不费那个事儿了。
看我来一招敲山震虎,让吴芮这怂包自己秃噜出来得了。
还别说,项冠这一招还真管用。
吴芮噏动着嘴角,费力的吸了好几口气,总算是从项羽那记飞腿中缓过劲来了:
“禀将军,我是真的不知道哇。刘季太狡猾了,半个月前忽然来到我这里,还给我带来了几名刺客,让我联合陈胜行刺太子殿下。”
“可我刚把刺客派出去没两天,刘季就消失不见了。我找遍了整个城中也没能找到他。”
项冠马上摊牌了,不装了:
“你他喵什么都不知道,在这跟我磨叽啥呢?浪费我这么多时间。”
手起剑落。
项冠一剑斩下了吴芮的人头,随手抓起来扛在肩上。
转身回到了项羽面前:
“大哥,这狗东西说的话,你都听到了吧?刘季那老小子早跑了。”
项羽狠狠地瞪了项冠一眼:
“你就问了一句,就把他给杀了?万一他说谎呢?去,自己到军中领20军棍!”
项冠把吴芮的人头扔到地上,气鼓鼓的地囔着:
“你就知道凶我,有本事别让我去审讯啊,你自己去审得了呗。”
看着项冠负气而走的背影,项羽冲着项庄使了个眼色。
项庄立刻会意,冲着项冠的背影喊道:
“行了!回来吧,免你的军棍了。”
大家都是项家兄弟,说归说闹归闹,怎么还能真打呢?
项羽刚才故意那么说,是想要打磨打磨项冠。
让他以后做事情不要这么毛躁。
如今项家兄弟都是太子殿下的武将。
不是以前在江东地面上笑傲江湖的时候了。
没有点规矩还行?
上一次在函谷关外,不就是项冠年轻气盛,和章邯部下的副将司马欣起了冲突吗?
虽然后来项冠和司马欣不打不相识,因此成为了好朋友。
但他这毛毛躁躁的毛病,还是得多加打磨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