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我们要放弃这次大好机会吗?”
胡亥先是点了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。
双眼中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阴毒,终于有点大秦公子的模样了:
“这次就算了,但天长日久之后,即便是再忠心的侍卫,也会有所松懈。到那个时候,才是我们一举把老六拉下马的最佳机会。”
“最好,等玉漱那个贱人分娩之日,与每月初五的接待日相重叠。我们的机会就更大了。”
两个长相相似、声音相同的孪生姐妹,瞬间领会了胡亥的意思。
双双点头说道:
“属下明白,属下按照公子的意思通知咱们的人,暗中筹备静待时机。”
胡亥微不可察的轻轻点头,目光穿过眼前行宫的围墙,落到了阿房宫那边。
他没有说话,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内心所想。
老六,你给我等着,我胡亥早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
阿房宫,从修建的那一天开始,就应该是我胡亥的东宫!
你个父皇不疼、群臣不敬的老六,凭什么在阿房宫颐指气使?
我,也要做太子!
不,我胡亥,要做秦二世!
帝陵行宫一切如常的消息,很快传到了地面之下。
对嬴疆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嬴政,却很满足于胡亥的表现。
“哈哈哈,不愧是朕的好儿子,老十八这次表现的不错,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城府与谋算,他的确是成长了不少。”
一开心,嬴政便多喝了几倍西风烈酒。
甚至胃口大开,一口气吃下了两条秋刀鱼、一整块雪花牛肉。
小酒伴珍馐。
心头美滋滋的。
他浑然忘记了。
如果没有嬴疆的话,他就算是千古一帝,又去哪里找西风烈这等美酒?
又怎么能吃的到世间罕见的秋刀鱼和雪花牛肉?
指望着胡亥吗?
世上偏心的父亲千千万,几乎没有人能一碗水端平。
但是像嬴政这么偏心的,就跟他千古一帝的称号那样,天下罕有。
独一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