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公子胡亥的手下,不只有魑魅一人。
论武艺,魑魅也不是最强的。
可胡亥为什么要派魑魅出战?
分明是因为魑魅断了左臂,对胡亥今后不会再有太大的帮助。
被胡亥推出去当做弃子了。
如果,魑魅能战胜匈奴人,这份功劳自然是胡亥的。
可魑魅若是横死在擂台之上,胡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
更不会心疼。
这就是帝王之术吗?
不,这是鼠目寸光!
跟陛下的韬略、权谋相比,十八公子真的差太远了。
放眼整个天下,能在这方面和陛下掰手腕的,恐怕只有太子殿下了。
如此明显的事情,陛下却因为偏爱十八公子而一叶障目。
怎么就是看不到呢?
父爱如山啊。
可这份沉重的父爱,有时候不仅会压垮了孩子,也会让大人的身上背负枷锁。
唉……
看透却不能说的却邪,只能在心中发出一声长叹。
提前为魑魅默哀三分钟。
地平线上的帝王陵行宫内。
胡亥的兴奋,丝毫不亚于地面下的老爹嬴政。
“好!打的好!打的妙!打的匈奴人哇哇叫!哈哈哈……老六总算是被本公子打了一次脸,着实令本公子开心啊。”
兴奋过度的胡亥,没有收回伸进转魄衣服下面的右手。
反而把左手探出,沿着同样的路线,伸到了转魄孪生妹妹灭魂的衣衫之下。
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,就是这么美妙。
兴奋到近乎癫狂的胡亥,根本不知道在他春风得意之际。
魑魅在擂台上已经被打的惨不忍睹了。
“哇——”
一口逆血喷涌而出。
魑魅脚下踉跄,退到了擂台的边缘之处。
他面前的匈奴人,已经是第10个了。
距离第二层擂台只差一步之遥。
可魑魅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,非但没能踏上第二层。
反而被逼到了第一层的边缘。
“刚才不是劈的很爽吗?来啊,继续劈啊!”
第10个匈奴高手,带着凶残的目光步步逼近。
魑魅强撑着身体,没有让自己倒下。
可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