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存在什么监国太子不太子的。
“老师,您老人家整天坐在密室中打坐,连门儿都不出,怎么能掌握那么多情报?难不成,您老人家有千里眼、顺风耳?”
嬴疆好像个好奇宝宝,一脸期盼的问道。
只不过,他的演技并没有骗过慧眼如炬的尉缭。
“装!你小子再给我装!不就是想要老夫手中的密探吗?拐弯抹角的干啥?”
尉缭毫不留情拆穿了嬴疆的西洋镜。
嬴疆一点尴尬的觉悟都没有,厚着脸皮笑道:
“老师,我是你的开山大弟子,怎么说也能算上你半个儿子吧?你说到了你这个岁数,一切都是身外之物了,将来不还是得传给我吗?”
“早一天晚一天的,貌似也没什么区别不是?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尉缭瞬间暴怒了,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,狠狠地扔向了嬴疆:
“你给我滚!老夫还没死呢,你就开始惦记老夫的家产了?你个不孝子!滚!老夫不想再看到你!”
尉缭精通兵法、权谋,集众家之长于一身。
是不可多得的军事家、政治家、思想家。
但他却不是武术家。
随手扔出去的书籍,很轻松就被嬴疆接下了。
根本没能真正砸在嬴疆头上。
嬴疆笑呵呵的接下书籍,不动声色的将书籍收入囊中。
嘴上毫不客气的回怼着尉缭:
“老师,一大把年纪了,别那么大火气嘛。你一共就有两个弟子,将来是要靠我跟师弟给你养老送终的。”
“你不对我们好一点,小心将来我和师弟一商量,拔了你的管儿。”
拔……管?
什么意思?
不管是什么意思,肯定不是什么中听的好话就对了。
尉缭更加愤怒了。
你小子一个人忤逆就算了,还要把韩信也拉上?
反了?
抄起桌子上唯一的坚硬之物,尉缭甩手砸向了嬴疆。
口中发出暴怒的呵斥:
“滚!立刻马上!”
嬴疆稍微一抬手,让尉缭扔出的坚硬之物失去了“砸”的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