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不清楚谣言的杀伤力?
当年,一手将大秦带向巅峰的商鞅是怎么死的?
当初,备受瞩目的李信,是如何遭到排挤的?
商鞅或许离现在太遥远了,可李信就在嬴疆的部下效力。
血淋淋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啊!
殿下他怎么能不闻不问?
面对文官、武将的两大核心重臣,嬴疆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重重一巴掌拍到了桌案上,沉声喝问:
“怎么?你们当孤是三岁孩童吗?还是你们认为自己的资格足够老,可以对孤指手画脚了?”
“孤率兵击溃匈奴,长城之战大获全胜;派遣章邯平定百越之乱,令东南局势平稳如初。推行科举制、改革兵马制……哪一项不是利在千秋的举措?”
“孤永远不会出错,轮不到你们来教孤怎么做事情!散朝!”
一顿火力输出之后,嬴疆直接宣布了散朝。
很明显,他不想再听萧何与王贲任何一句话、任何一个字了。
站在大殿中的百官们,个个噤若寒蝉。
哪怕是百官之首的左丞相李斯,也不敢在嬴疆盛怒之时,发出半句劝谏。
眼看着嬴疆站起身来,即将离开章台殿。
右丞相萧何忽然来到大殿中间,直接跪倒在金砖铺就的“江山社稷图”上。
大声说道:
“殿下留步!请殿下看看臣的双膝之下,这是我大秦的‘江山社稷图’啊!难道,殿下忘记为国为民、永葆江山的初衷了吗?”
太尉王贲紧跟着走到萧何身边。
同样行大礼跪拜在地,睁大一双虎目,据理力争:
“臣等不是要教殿下做事情,而是臣子本分理当如此!殿下贵为一国储君,我等做臣子的,必须要在殿下出现错误的时候及时劝谏、予以纠正,大秦江山方能万世永固!”
嬴疆愤然停下了脚步。
一甩宽大的太子袍服,回身看向两位朝廷重臣。
一脸阴沉的怒道:
“如此说来,是孤有错在先了?是孤不分对错、不辨忠奸了?你们反倒是大秦的忠臣、直臣,在尽职尽责了?”
怒到极致,嬴疆反而气笑了:
“好好好,既然是这样,孤便遂了你们的心愿,让你们做个直臣!”
“来人呐,摘去他们的朝冠,脱去他们的朝服,各自幽居府中!没有孤的命令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!”
看到嬴疆真的动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