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,把这个拿着。若是时候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,随时可以来这里找我。”
一般的贵族子弟,根本不会在乎普通百姓的死活。
像李由这样的,100个贵族子弟中也挑不出1个。
那名小商贩连忙接过半两钱,连连鞠躬行礼,千恩万谢的离去了。
“由儿,你刚才为何要那么做?”
李斯目视李由,眼含深意的问道。
李由连忙答道:
“父亲,孩儿在三川郡做郡守期间,深刻了解到了民间疾苦。更体会到,殿下所说‘水能载舟亦能覆舟’的道理。刚才那人不过是不小心撞到了父亲,父亲又没有什么大碍,孩儿自然不会为难他的。”
李斯目光灼灼的看着李由良久,最终,说出了两个字:
“很好!”
李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一时之间,竟是分不出父亲所说的很好,是指他刚才的做法,还是殿下任命他到三川郡做郡守很好。
当天夜里。
在书房中憋了一整天的李斯,迈着随意的步伐。
来到了家中最偏僻的一处院落。
他刚刚站定脚步,便听到院墙上响起轻微的破风之声。
紧接着,一个身影从高处跃下。
站在了李斯面前。
李斯定睛一看,这不就是白天撞到他的那个小商贩吗?
小商贩在李斯的注视下,从怀中取出一面金牌。
递到了李斯面前。
这面金牌,是嬴疆的私人令牌。
那么,小商贩的真实身份,便已呼之欲出了。
验明正身之后。
小商贩率先开了口:
“殿下对小李大人白天的表现赞不绝口,盛赞左相教子有方。”
李斯微微一笑,翻起手腕,亮出一直扣在手心里的纸条:
“白日间,你假装撞到了我,暗中向我传递信号,约我今晚一会,便是为了此事?”
小商贩又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,双手举过头顶,递向了李斯:
“殿下亲笔所书密信在此,请左相过目。”
李斯眼神有些复杂,但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密信。
打开一开。
字迹的确是监国太子嬴疆亲笔。
没有人比李斯更了解嬴疆的笔迹了。
笔力雄浑,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阳刚之气。
而且一笔一划极为洒脱,绝不会能模仿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