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如何面对殿下?
冯劫尴尬无比之际。
宫殿内传来嬴疆轻飘飘的声音:
“人生如棋,落子无悔。老十八,孤先后数次给你机会,你却非要往死路上走。你说,这盘棋让孤如何收尾?”
带人持刀强闯宫闱……
联合旧臣冯去疾行谋逆之事……
示意手下的断水在宫中肆意杀人……
还想把群臣一一问斩……
无论是哪一条,都是无可争议的死罪!
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
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何况胡亥只是个大秦公子?
跟贤王扶苏差着一个大台阶。
跟监国太子嬴疆差着两个大台阶。
跟天子……差的太远太远了。
群臣默不作声的转头看向胡亥,一道道目光中充满了怜悯之色。
好好地日子不过,非要跳出来搞事情。
这下爽了吧?
要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十八公子这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?
想来想去,群臣们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了两个字:
活该!
自作孽,不可活啊!
胡亥感受到众多目光汇聚到了自己身上。
怒不可遏的吼叫道:
“你们……你们看着我做什么?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!是大秦公子!谁敢动我分毫?!”
他的话,引起了玉漱公主的注意。
忍不住看向胡亥,怜悯的摇了摇头。
胡亥更加愤怒了:
“你、你也看着我做什么?你以为你的男人赢定了?鹿死谁手尚未可知!”
永远拎不清形势,可能就是胡亥最大的特点了。
他以为自己手下的人,并不比嬴疆手下的人少。
怎么说也有一搏之力。
可他并没有想到,眼前看到的,只是嬴疆想让他看到的。
暗中,不知还潜伏着多少兵马呢。
他的这一大特点,令断水都忍不住为之侧目。
胡亥跳着脚怒喝:
“连你也这么看着我?我命令你,立刻杀上去,把老六的脑袋给我取来!”
宫殿内,响起嬴疆一声叹息:
“唉——城里的人幻想着能出去,城外的人拼了命的想进来,这就是座围城啊。可惜,这座城无论是好是坏,终归只能有一个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