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努力抱嬴疆大腿的胡亥,难得的头脑清醒了一把。
他迅速松开双手,转而抱住了扶苏的大腿。
“大哥,你快向六哥求求情,六哥最听你的话了,你让六哥放过我好不好?”
扶苏缓缓闭上了双眼,低沉的说道:
“老十八,刚才我已经说过了,先君臣,后兄弟。”
他这句话,让胡亥彻底绝望了。
无尽的恐惧仿似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。
“不、不……我是大秦公子,是高高在上的大秦公子,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,会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的!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,从小到大,我要什么就有什么,一切都是所当然的,哈哈哈……一切都是理所当然!”
扶苏睁开了眼睛,看向胡言乱语的胡亥。
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交织着无奈的悲痛。
侍医夏无且连忙上前,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。
对嬴疆和扶苏说道:
“禀殿下、贤王,十八公子神志不清,陷入癫狂之态。今后,恐怕很难恢复如初了。”
也就是说,胡亥受到惊吓过度,活生生被吓疯了?
嬴疆不动声色的看向韩终。
韩终立刻会意,快步上前打开了药箱。
以喂药给胡亥的名义,对他又检查了一遍。
结论和夏无且的诊断一致:
胡亥的确是失心疯了。
嬴疆可能会怀疑夏无且的诊断,但绝不会怀疑韩终的结论。
毕竟,韩终是嬴疆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。
他不可能向着外人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嬴疆面向扶苏关切的问道:
“大哥,你没受伤吧?”
胡亥忽然疯了这件事,实在是有些突然。
嬴疆需要理一理思路,再做后续的决定。
询问扶苏是否受伤,刚好可以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。
再者,如果扶苏真的受伤了。
夏无且和韩终就在这里,也方便他们立即诊治。
不会让扶苏留下暗伤。
扶苏叹了口气,摇头答道:
“没事,这些血都是老十八手下人的,我没有受伤。”
嬴疆松了口气: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