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无虑,和没心没肺基本上划等号。
你个憨货!
不过,也正是因为樊哙性格憨厚,才备受嬴疆的信任与赏识不是吗?
“行了,咱们到那边去走一趟。”
嬴疆的手指,指向了宫里极为偏僻的角落。
樊哙当然明白他要去做什么,立刻笑着说道:
“也是,殿下马上就要继承大统了,老先生也该出关了,整天在密室里坐着,俺都怕他骨质疏松外加坐出腰间盘突出。”
嬴疆表示忍不了了,直接甩给樊哙一个大白眼:
“学点词就乱用,你知道啥叫骨质疏松?啥叫腰间盘突出?你呀,果然是……哼哼。”
话到嘴边,嬴疆硬是把没心没肺四个字给收了回去。
还能想到在登基大典上,必须要有老师尉缭的座席。
倒也不算是完全没心没肺。
再说了,孤跟一个傻子计较啥?
他爱说啥说啥吧。
孤只知道,他是完全忠心于孤,便足够了。
一路穿过数座宫殿,嬴疆在樊哙的陪同下,来到了密室之外。
照旧,樊哙留在外面,带着禁军精锐守护四周。
防止被外人发现这间密室。
嬴疆独自一人步入其中,在尉缭的面前坐了下来。
眼观鼻、鼻观心的尉缭,忽然睁开双眼看向自己的开山大弟子:
“怎么?有心事?”
嬴疆先是点了点头,紧跟着又摇了摇头:
“我也说不清楚,总感觉暗中那股暗流并未消失,反而离我越来越近了。”
尉缭沉默了片刻,淡淡的说出了8字真言: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嬴疆抬头看向尉缭:
“老师,从10年前认识你到现在,我从未看到过你因为什么事情发愁,难道老师便没有愁事吗?”
尉缭微微一笑:
“人吃五谷杂粮,难免会要生病。是人,都有七情六欲,谁也不是神仙,怎么会没有苦恼之时?”
嬴疆追问道:
“那为何老师总是一副超脱世间俗事,仙风道骨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