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阴嫚自然也是如此。
最了解嬴政心思的人,其实并不是嬴疆,更不是扶苏。
而是嬴阴嫚。
她明白,傲娇的父皇是不可能向任何人低头的。
当众做出保证这种事,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存在的。
只能委婉的寻找个借口,向嬴疆传递出心照不宣的信号了。
说是想好大孙,那不就是变相的答允了吗?
离去之前,嬴阴嫚递给了嬴疆一个隐晦的小眼神:
六哥,你可真溜,把父皇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
不过,你可得明白,父皇完全是看在我亲侄儿的面子,才会给你这么大面子的。
你将来要是不能给我亲侄儿应有的面子,父皇以后肯定就不会再给你面子了。
嬴疆回以微微一笑:
知道啦、知道啦,我就是个父凭子贵过渡天子,将来大秦的江山都是你亲侄儿、父皇的好大孙的!
嬴阴嫚离去之后,接下来的时间里,从军演转换到了欢宴。
一切风波都已经过去。
不该开怀畅饮吗?
早已准备好的西风烈、秦川大曲、金凤踏雪、十里香二锅头,成批成批的搬上点将台。
以供百官们根据自己的喜好和酒量,选取不同度数的高粱酒。
徐福新培育出来的秋刀鱼、雪花牛肉,更是像不要钱一样,跟大白菜似的往上端。
左丞相李斯面带微笑,端着酒杯向右丞相萧何说道:
“你看,咸阳宫的风,数百年来从未静止过。但是这一刻,似乎要停下来了。”
萧何与李斯轻轻碰杯:
“君臣和睦,实乃我大秦之万幸啊!”
李斯笑着仰起头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。
刚要放下酒杯,无意间看到萧何酒杯中还留着个底儿。
立刻翻脸不认人了:
“欸欸,我说你养鱼呢?喝酒还讲剩下的?”
萧何被当场拆穿了小把戏,哈哈笑着把剩下的烈酒倒进了肚子里。
其他的大臣们也是如此。
欢乐、融洽的气氛,洋溢在整个点将台上。
当嬴阴嫚引领着玉漱公主等三大美女,带着小嬴固到来之后。
欢乐的氛围就更浓郁了……
嬴政甚至还主动推波助澜:
“快把朕的好大孙抱过来,朕要代替他,与诸卿共饮三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