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停顿了几秒钟,王离紧跟着说道:
“不过,战车战法若想学全,并非一日之功。至少需要一年乃至更久的时间。尤其是习惯了骑兵战术的草原人,恐怕还要更久。”
“这么长的时间跨度,夜长容易梦多。王子在积极训练战车战法的同时,还要想些其他的办法才是。”
看似全心全意为冒顿做打算。
实际上,王离才不舍得真的把战车战法教给匈奴人呢。
匈奴人自幼生长在马背上,与生俱来的习惯了骑战战法,就是他推诿扯皮的最佳借口。
既能拖延时间,又不会暴露自己,引起冒顿的怀疑。
果然。
冒顿苦恼的拍了拍脑门:
“将军言之有理,让养成了古有习惯的骑兵,改练战车战法,这件事还真急不得。而我,也的确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待了。”
匈奴王子暴毙的消息,属于时效性新闻。
这种爆炸力极强的消息,每多耽搁一天,冲击力便会减弱一分。
自然是在这个消息爆出来的第一时间,威力是最强劲的。
冒顿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,把他的老爹大单于拉下马,一举夺得草原霸主之位。
一年的时间?
太久了,冒顿可等不了那么久。
“来,咱们到大帐内落座,请将军帮我好好参谋参谋。”
冒顿带着一脸笑意,罕见的做出了“请”的手势。
随即率先转身,引领着王离向中军大帐内走去。
看着冒顿走在前面的背影。
王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。
杀父夺权这种事,你竟然还要和我谋划谋划?
当我王离是什么人?
跟你一样,是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吗?
不忠不孝的叛逆子弟吗?
冒顿啊冒顿,你的命运早已注定。
就算你再狡猾,也逃不出我大秦陛下的手掌心。
陛下吃定你了!
你丫的,安安心心做你的猎物,等着我家陛下来收网验货吧。
困兽之斗,可解救不了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