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极度难以形容的说道:
“宣诏之前,还望陛下先恕末将无罪。末将稍后所说的每一个字、每一句话,都是太上皇口谕。”
嬴疆点头笑道:
“知道了,起来吧。太上皇口谕中,顶多是夹带两句老六、瘪犊子之类的,朕不会怪罪于你的。”
却邪闻言,这才放心的站起身来。
顺便向嬴疆比划了个大拇指:
“果真是父子连心,陛下这都能猜的到。”
嬴疆用双手搓了搓耳朵:
“行了,你说吧。朕已经做好洗耳恭听的准备了。”
却邪清了清嗓子,模仿着嬴政的语气,开口就是一个暴击:
“老六!你个瘪犊子给朕跪下!朕就知道,你现在肯定是站着听诏的,小心朕治你大不敬之罪!”
尽管之前做足了铺垫,主动请了罪。
这句话说出口之后,却邪还是观察了一下嬴疆的脸色。
顺便递给嬴疆一个无可奈何的小眼神:
这话是太上皇说的,可不是末将却邪说的。
嬴疆比却邪更无奈,撇着嘴嘟囔着:
“老头子越老越倔了,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”
话虽如此。
嬴疆还是单膝跪下了。
从沙丘宫假死驾崩开始,嬴疆就没给嬴政跪过。
可那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那时他不跪,是因为他对老头子充满了怨气。
时过境迁,父子之间的恩怨,随着时光的流逝已经消散了大半。
更因为嬴固的出生,在这对恩怨父子之间架起了一座沟通的桥梁。
嬴疆心里的怨气,早已没有当初那么重了。
更何况,既然嬴政派来了铁鹰锐士,就说明他心里已经知道错了。
只是碍于千古一帝的颜面,不好意思明说而已。
老头子都认错了,当儿子的低个头又能怎么样?
跪就跪吧。
儿子给老子磕头,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
却邪半侧过身,让开了嬴疆的跪拜。
然后接着模仿嬴政的口气:
“嘿嘿……你小子没想到吧?也有给朕磕头认错的这一天?看在你这逆子,浪子回头的份上,朕把铁鹰锐士交给你了。”
“加入你的禁军,做你的贴身宿卫;还是编入军中,用作冲锋陷阵的王牌,随你的便吧。只一条,给老子善待这些人,别亏待了他们。”
“朕把铁鹰锐士都给你了,还给你准备了一批粮草。你去了巴蜀那边,要是不能打个大胜仗,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吧,别回来见老子了。”
“你个不让人省心的混蛋玩意,朕老了老了,还得给你擦屁股。你以后必须好好孝顺朕,每天都来请安,少一次都都不起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