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端着酒杯,红着一张大猴腚,看向了张良:
“军师是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吗?”
张良双手缩在袖子里,没有立刻把计划书拿出来。
缓缓扫了那群年轻貌美的歌姬一眼,保持了沉默。
刘邦终于舍得放下了酒杯,哈着酒气对歌姬们说道:
“还站在这里做什么?都出去、都出去!没看到我和军师有大事要商议吗?”
他的动作,让张良暗暗松了口气:
总算你还没糊涂到家!还有得救。
歌姬们退出大厅,张良这才把计划书拿了出来。
然后一边讲解着,一边说与刘邦知晓。
刘邦一副不懂装懂的样子,不时的发出“嗯、啊”之声。
半小时之后。
刘邦把计划书递回到了张良手中,大笑着说道:
“军师的谋划,一定是最优解。我相信军师,就按照军事的意思去办好了。”
没有意见,就是刘邦的意见。
讲真,在管理队伍这方面,十个刘邦也比不上张良一根脚趾头。
不过,在张良即将接回计划书的前一刻。
刘邦忽然眼含深意的加了一句:
“夏侯婴是我同乡,又是最早跟随我的老部下,我要是对他不公,恐怕要让不少人寒心呐。”
在张良的计划书中,他完全按照几员大将的能力进行分配。
龙且能力最强,分到的新兵自然是最多的。
夏侯婴位居第二。
听刘邦这意思,他是要把龙且和夏侯婴调换一下位置了?
抬高嫡系,历来是上位者惯用的手段。
张良怎么会不明白呢?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
听到张良很快松了口,刘邦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,挥手示意张良可以离开了。
当张良前脚刚刚踏出大厅的门槛,那群之前被驱赶出去的歌姬,便擦着张良的肩膀,好似狂蜂浪蝶般扑进了大厅。
紧接着,大厅里响起刘邦得意的大笑声:
“来来来,小宝贝们,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
张良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没自己把自己给绊倒在地。
主公他,是不是有点太狂放了?
他手里现在只有三个县,还不是王位上的蜀王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