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地呼喊声中,营地中的将士们就像精密的仪器。
有序的运转着。
运转的速度虽然不及往日,但始终未曾停歇。
老将王贲用自己的方式,鼓舞着手下的将士。
带领他们始终矗立于风雪之中,坚守着巴蜀交界处的阵地。
风雪再大,总有过去的时候。
苦苦坚守数日之后,令人浑身发冷的暴雪总算是停止了。
王贲一头从中军大帐内冲出,脸上没有丝毫喜悦,反而挂满了凝重:
“大家都打起精神来!暴雪骤停,敌人很可能会发起进攻了!”
常年带兵的经验,让王贲预感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事实证明,他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。
营墙上巡视的将士忽然发出示警:
“敌袭!全军戒备!”
嗖——
不知何处飞来一支箭矢。
狠狠贯入这名士兵的脖颈之中。
示警的声音戛然而止,士兵从高高的营墙上一头倒栽下来。
“备战!”
王贲拔出腰间佩剑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瞭望台。
其步伐之矫健,丝毫不像是60多岁的老人!
站在瞭望台上,王贲居高临下的看向营外。
他看到营地的正前方,出现了一队身披赤色战甲的士兵。
不用说,大秦崇尚黑色。
与黑色形成鲜明色差的,必然是刘邦的人!
大将夏侯婴跃马上前。
未曾开打,先来了一波心理战:
“营中秦军听着,你们的粮道已经被我们截断!识相的赶紧出营投降,可免一死!否则,你们就等着在营地中饱受煎熬,在饥寒交迫中死去吧!”
夏侯婴奉张良之命,离开江州城已经好几天了。
这几天在暴雪之中,他可没闲着。
而是借着暴雪的掩护,埋伏在秦军的粮道上。
先后伏击了两队运送粮草的秦军辎重队伍。
由于他有心算无心,辎重部队毫无防备,被他打的几乎全军覆没。
所以,王贲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