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对嬴疆就一点埋怨都没有了吗?
即便她嘴上不说什么,心里的隔阂也不是那么容易消解的。
嬴疆不愿意为了眼前这件事,让自己和吕素之间,出现任何的隔阂。
可若是真的退兵了,岂不是坐实了刘邦的污蔑?
等于是变相承认了自己与吕雉之间,不清不楚的?
嬴疆正在危难之际,无意间看到了吕雉楚楚可怜的眼神。
这双眼睛里,有愤恨,有不甘……
但在接触到嬴疆目光的那一刻,全部转化为了幽怨。
猛然间,嬴疆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莫非……
当初在咸阳宫外殿中,与他共度一夜之人并非是吕素,而是……
现在回想起来。
他第二天早上醒来,外殿中并不见吕素的身影,只有吕雉一人。
而且,吕雉当时走路的样子,的确有点怪怪的。
只是因为吕雉推说吕素已经回到了阿房宫,嬴疆当时并未往深处想罢了。
时过境迁,再回想往事,似乎他真的把吕雉错当成了吕素。
嬴疆心里大概有了判断,他就更不能眼看着吕雉遭受威胁了。
考虑再三,终于还是松了口:
“把她留下,你可以走。三日之内,朕不会追击你。三日之后,自求多福吧!”
刘邦和张良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们用吕雉的性命,逼迫嬴疆做出让步,首要目标便是争取时间。
只要速度够快,利用三天时间跑到蜀郡去。
然后再一把大火焚毁剑阁栈道等几处咽喉要道。
他们便可以高枕无忧了。
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。
是秦军追击的最大障碍,也是他们安身保命的天然屏障。
除非秦军会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