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火焚毁栈道的主意,也是张良出的。
迫于大秦精锐的威势,他不得不狠下心来,不等刘邦军的士兵们全部通过,就在栈道上放起了大火。
现在秦军暂时停止了追击,张良也该尽可能救出一些士兵,压制损失的上限了。
刘邦微微点头笑道:
“那就拜托军师了,我在前面路口等着军师。军师不来,我绝不会提前离开。”
刘邦可以舍弃吕雉,甚至舍弃季布。
但他还能分得清,张良对他而言有多么重要。
舍弃谁都可以,唯独不能舍弃张良。
张良带着感激的神色,调转马头向燃烧中的栈道走去。
在他转身而去的那一刻,刘邦的眼神忽然一变。
说好的兄弟如手足,在这一瞬间**然无存。
戚美人……是我刘邦最最心爱的女子!
她的腹中,还有我尚未出世的儿子!
很可惜,忙着去救援士兵们的张良,并未感受到身后的变化。
自然未能看到刘邦逐渐阴冷的眼神。
张良更不可能知道,嬴疆的计划成功了一半。
从这一刻起,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,悄然出现在了刘邦与张良之间。
原本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,不知不觉的被刘邦单方面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然而,让刘邦眼神更加阴冷的消息,接踵而来。
“报——”
“主上,公子肥忽然坠马晕厥,头吐白沫不省人事。”
“报——”
“主上,如意公子忽然在马车内晕倒,口中不断呓语,听不清再说什么。”
公子肥,指的便是刘肥。
生母曹氏。
早于刘盈出生之前,刘肥率先问世。
是刘邦的庶长子。
而如意公子,便是戚美人之前为刘邦生下的儿子刘如意。
听到两个儿子同时晕厥,刘邦的脸色立刻变的黑如锅底。
一把揪住报信小兵的衣领,愤怒的喝问: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说清楚!”
那名小兵怎么可能说的清楚?
两个公子原本好好的,说晕就晕,说倒就倒。
这谁能明白?
“主上赎罪!主上赎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