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住了向后退的趋势。
马背上的英布,忽然一个猛虎回头。
双眼带着凌厉的杀意,看向了偷袭出手的纪成。
纪成被他的眼神吓了一大跳,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。
你一个眼看快死的人,吓唬谁呢?
看我怎么捅死你!
唰——
长枪刺的更加迅捷了。
可就在长枪距离英布后心不足三寸的时候。
英布忽然一拧身,身体在马背上呈现出不科学的扭转。
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纪成这一枪。
英布的动作,令夏侯婴、纪信、纪成三人同时暗呼:
这不可能!
马背上做出这么大的闪避动作,他是怎么做到的?
就不怕身体失去平衡,直接从马背上掉下去吗?
对此,英布的战马做出了回答。
这匹上好的战马用怜悯的眼神扫了面前几个对手一眼:
嘿,你们三双眼睛瞎了六只?
没看到本马的身上,装备着甲骑具装吗?
其中的高桥马鞍,了解一下?
夏侯婴和纪信瞬间无语了。
被一匹马给嘲讽了,说出去丢不起这个人呐!
最为悲催的就是纪成。
他现在可没心思理会,是不是被一匹马嘲讽的问题。
而是要考虑,自己怎么才能活下去。
因为,在英布做出不可思议的闪避动作之后。
纪成的长枪擦着英布的肋下刺在了空气中。
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英布紧跟着一夹左臂。
把纪成的长枪夹在了左臂与肋骨之间。
纪成连续使了三次劲,都没能把长枪给拔出来。
英布的左臂宛如铜浇铁铸的一般,纹丝不动。
将纪成连人带枪带马,一块给硬控在了原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