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都说,嬴疆与嬴政之间父子关系并不好。
看来在登基大典之后,这对父子冤家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啊。
想想也是,老头子都把帝王之位传给你了,你个小狼崽子还有什么可怨恨的?
老头子要是把帝位传给我子婴,我甚至可以不计较杀父之仇!
趁着子婴浮想联翩之时,嬴疆悄悄向扶苏使了个眼色。
扶苏先是一愣,随即便会意过来。
向着一旁的虫达招了招手:
“快快快,引堂弟到内殿换件干净的衣服。”
虫达多精明啊?
插上根尾巴,就是猴儿!
他迅速做出了反应,对着子婴低声说道:
“公子见谅,陛下已经乱了方寸,平时绝不会出现如此失误。请公子随末将去换件衣服吧,祭礼之上,穿着湿衣总归是不成体统的。”
子婴看了看失魂落魄还不断流泪的嬴疆,又看了看面容悲痛强打精神的扶苏。
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跟着虫达去换衣服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,走出视线范围之后。
扶苏凑到了嬴疆的耳边低声说道:
“六弟,你怀疑是子婴做的手脚?”
嬴疆表面上保持着失魂落魄的状态,暗中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:
“他的可能性最大。大哥放心,朕已经安排宋喜等人等候在内殿中了,只要子婴换下了衣物,一验便知。”
扶苏不着痕迹的递出一根大拇指:
“还的是你啊,这么快就锁定了真凶。话说,你的演技越来越精湛了,是怎么做到泪流不止的?”
嬴疆悄悄拉开了袖子,露出里面的两片洋葱:
“要不,大哥也试试?”
藏在袖子里的时候,有棉布包裹着,还闻不到洋葱的味道。
这么一露出来,刺鼻的气味立刻直冲脑门。
呛的扶苏悄悄拉开了与嬴疆之间的距离。
只不过,那根竖着的大拇指,竖的更高了:
“六弟,果然还是你狠!这么歹毒的招数,你竟然都能狠心用在自己的身上?”
嬴疆一梗脖子:
“男人,就要对自己狠一点!”
帅不过三秒,三秒钟之后,嬴疆强忍着眼睛里狂涌的泪水。
低声对扶苏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