蛰伏多年固然可以形成保护色。
但也很容易与时代脱节。
子婴渐渐变成了井底之蛙,自以为身边的死士们身手高强。
却不知,他眼里这些高手,跟嬴疆亲手提拔的羽林八骠将们相比,连提鞋都不配!
这世上在蛰伏多年之后,还能慧眼如炬的又有几人?
也就只有朕是独一份了吧?
可怜子婴之余,嬴疆厚着脸皮手动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他的厚脸皮,令子婴逐渐有些心慌: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你搞搞清楚,现在我为刀俎,你是鱼肉!”
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嬴疆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不但当着子婴的面翘起了二郎腿,左臂还竖起支撑在扶手上,下巴抵在左手上。
一副看好戏的吃瓜群众模样。
看到他从容自若的样子,之前捧子婴臭脚的那些人,不禁在心里暗自犯嘀咕:
到底咋回事啊?难道说,连弩中真的没有弩箭?
可那也不对啊,扶苏之前不就被射飞了吗?
今晚这场博弈,自己这些人不会站错队了吧?
哎呀!
到底连弩中有没有弩箭?急死个人了!
众人身后,无人关注的院子里。
忽然响起扶苏畅快的笑声:
“嘿嘿,靠着几根没有箭头的弩箭,你就想成为刀俎?别开玩笑了,我看你就是个刀把子,还是榆木做的。”
卧槽!
又闹阿飘了?
众人急忙转头循声看去,发现之前明明被弩箭射飞的扶苏,死而复生了!
不,严格来说,射飞什么的也是演的。
扶苏配合着嬴疆,兄弟二人联手把子婴给演了个狠的。
简称,双演!
没看到扶苏的手中,拿着五根没有箭头的弩箭吗?
很明显,这就是子婴手下人之前射出去的。
对普通人来说,或许还能凭着强劲的机括之力,造成一定的伤害。
但是对边疆打磨了数年的扶苏来说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
毫无杀伤力可言。
一瞬间,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难怪陛下他稳如泰山呢。
原来早就在弩箭上做了文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