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们纷纷从地上站起来,一边整理着衣袍,一边小心翼翼的看向嬴政、
他们发现,嬴政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锁定在子婴身上。
眼神里,有七分怨怒、两分斥责,还有一分怒其不争。
嬴政诛杀成蛟的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。
当年,他杀的干脆利落。
可不代表这么多年以来,他心里一点后悔之意都没有。
尤其是最近几年,他对子婴并未多作约束,甚至放松了对子婴的监视。
就能体现出他复杂的情绪。
终究是一脉相传的子侄,嬴政也不想杀了他的父亲,再杀了他。
可嬴政万万没想到,自己为数不多的仁慈,并未能唤回子婴的感恩。
反而促成他隐忍多年的仇恨,最终酿成了这个苦果。
如果,子婴只是对嬴政一个人下毒的话。
看在一脉相承的情分上,嬴政或许不会诛杀子婴全家。
但是,龙有逆鳞,触之必怒。
千不该,万不该,子婴不该对小嬴固下手。
要不是嬴政发现的早,好大孙就没命了!
这是嬴政说什么也不能饶恕的。
“株连九族,一个不留。”
相比内心世界中为数不多的仁慈,强硬才是嬴政的本色。
杀人不眨眼,嬴政并非第一次做了。
在始皇帝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了,这样的事情他早已轻车熟路、炉火纯青了。
不等其他的人们反应过来,嬴疆向着嬴政微微一躬:
“儿臣遵诏!”
紧接着,嬴疆转过身来,面向大殿上的所有人。
冷厉的声音接踵而至:
“奉太上皇诏令,诛杀子婴全族,立即执行!”
虫达和樊哙这对虎卫双雄,双双抽出刀剑,将诏令转化为行动。
锟铻剑寒芒一闪,子婴人头落地。
他再也不用苦苦隐忍了。
大夏龙雀刀刀光纵横,墙头草倒下了一大片。
他们再也无法摇摆了。
将子婴和墙头草们就地正法之后,樊哙招了招手。
一身血气的向外走去。
一个个禁军精锐身披坚甲,手持利刃。
鱼贯跟在樊哙身后。
杀气腾腾的离开了长乐宫。
不用说,他们自然是去诛杀子婴九族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