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就一边呆着吧,看我的。”
求情是肯定要求情的,但却不能盲目的求情。
而是要有技术含量的去操作。
什么技术呢?
演技!
虎卫双雄心思耿直,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技术。
还是看老夫跟陛下他们互飚演技吧。
老狐狸上前几步,带着忧虑的面具,冲到了嬴疆身旁:
“陛下不可啊!临阵战将,对我军大为不利。且王家三代为大秦殊死而战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念在老太尉殉国不久的份上,还请陛下将死罪改为活罪,宽恕横野将军一些吧。”
眼神交换中,嬴疆与范增悄悄完成了沟通。
嬴疆见到有人来帮忙站台了,演戏演的更起劲了:
“损兵折将,令朕精心培养的羽林战车兵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无法投入到战斗中。眼下正是用兵之时,你让朕怎么宽恕他?”
范增顺着嬴疆的口风说道:
“陛下三思!老太尉戎马一生,暮年惨遭横祸。横野将军因丧父之痛而思虑不周,犯些错误也是难免的。陛下就饶了他这一次吧。”
随军前来的谋士中,陈平也在其中。
别人看不出范增是在打配合,陈平自然是能看出来的。
既然看出来了,当然要主动帮忙了。
于是,陈平也走了过来。
跪在嬴疆的脚边,与王离并肩归在一起。
为了让苦情戏的戏份更足,陈平还自创了一个动作:
他双手抓住嬴疆的衣袍下摆,眼泪横流的苦苦哀求着:
“陛下,战场上刀剑无眼,谁也无法预料胜负。横野将军想来也不是故意要损兵折将的。陛下以仁德治国,爱兵如子,岂能因一场失利而寒了将士们的心呐?”
见到陈平和范增保持统一口径,其他的一些谋士们反应了过来。
包括叔孙通、郦食其在内,连同徐福、韩终等人。
纷纷上前为王离“求情”。
在众人“苦口婆心”的劝说下,嬴疆终于松了口。
“哼!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!来人,把王离拖下去,重则100军棍!少一棍都难消朕心头之恨!”
范增等人清晰地看到,在嬴疆挥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。
他的手掌微微有些颤抖。
军棍打在王离身上,但也疼在陛下的心上啊。
真的是难为陛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