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不能要点脸?
“老道!你无耻!”
张良脸红脖子粗的怒骂着。
给眼前不认识的老道行大礼,还是如此厚颜无耻的老道,张良表示没那个习惯!
尉缭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:
“老夫无耻?你一个小年轻,时时刻刻想跟老夫动手,究竟谁无耻?老夫看你被刘邦传染了吧?沾染了他无耻的习性?”
用双手撑着地面,张良挣扎想从地上站起来。
恨不能立刻扑上去,撕碎老道那副仙风道骨的伪装。
什么仙风道骨,简直是老无赖!
可就在张良刚刚直起身来,还不等他站稳脚跟呢。
尉缭含笑说道:
“老夫与你师父黄石公平辈,你小子给老夫磕头行礼,你不亏。”
嗖——
伴随着尉缭的话音,又一根折去箭头的弩箭飞射而来。
砰!
狠狠撞在了张良的另一处膝弯上。
得,一生要强的张良又跪了!
张良委顿在地,嘴里啃了一大把泥沙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眼前的老道想要弄死自己,简直再轻松不过。
之所以没有痛下杀手,大概率是要留个活口给小皇帝。
由此可见,他和小皇帝的确关系匪浅啊。
“呸——”
张良挣扎着吐出口中的泥沙,趴在地上抬起头来,看向面前可恶的老道:
“你究竟是谁?!”
尉缭缓缓从大石头上站起,扯下身上的道袍,随手扔向了空中。
响亮的声音随之响起:
“老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尉缭是也!”
原来是他?
张良眼中的光芒,迅速黯淡了下去。
他熟读兵书,又在黄石公门下苦修多年。
怎么会没听过尉缭的名号?
那部名满天下的兵书《尉缭子》,张良当年可是颇下了一番功夫去苦读的。
没想到,当尉缭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,自己竟然有眼不识泰山。
未能认出尉缭的身份。
所以说,张良这个跟头栽的不冤。
眼下这个时代,所有在尉缭面前玩兵法的人,都是后生晚辈。
呼啦啦——
之前被尉缭扔起的道袍缓缓落下,恰好蒙在了张良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