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诏令的黄石公瞬间就有亿点点懵:
什么情况?
老夫受邀前来开解弟子张良,怎么到了最后,老夫自己还陷这了?
好你个狡猾的小皇帝,你就没打算让老夫只是来劝劝吧?
从一开始,你就想把我们师徒都给截留是不?
还有尉缭你个不是东西的老东西,帮着你的徒弟出馊主意,专门坑我们师徒是吧?
看到黄石公不善的眼神传来,尉缭连忙摆了摆手:
“你别看我,这可不是我的主意。要怪,就只能怪你黄石公的太有能力了,否则也入不了陛下的法眼呐。”
啥?
说到最后,这事还怪我了?
尉缭,你我相识这么多年,老夫第一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!
以前咋就没看透你的本质呢?太无耻了!
“嘿嘿……你也不亏,当了咸阳孔院的院长,你就能把一身所学传承下去,让更多的人终身受益,桃李满天下呀,羡慕不来,老夫羡慕不来。”
尉缭无视黄石公幽怨的小眼神,凑到他的身边,带着无良的笑容撞了撞黄石公的肩膀。
“哼!便宜都被你们师徒占尽了,老夫还能说什么?要不,你也去咸阳孔院,跟老夫做个伴?”
黄石公怨气极大的怼了尉缭一句,手中却悄悄把诏书收了起来。
隐居深山的目的,不是真的隐居。
而是能够心无旁骛的教导出更多有才华的弟子。
如果能当上咸阳孔院的院长,貌似倒也不错。
刚好与黄石公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若是嬴疆给黄石公安排其他的官职,黄石公是万万不能接受的。
他虽然有经天纬地之才,可生性淡泊名利,最不喜欢的就是做官。
就像后世那些专心搞教育的工作者一样,比如开创华坪女高的张桂梅老师。
一生诲人不倦,没有半点当官的瘾。
对黄石公来说,孔院院长之职刚刚好。
见到黄石公悄悄收起了诏书,尉缭拍着黄石公的手臂笑道:
“做伴就做伴,老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咱们老哥俩联手,那就是双剑合璧啊,一定能培养出更多、更好的人才,让这大好河山更加锦绣!”
甚至,尉缭已经展开了对未来的憧憬:
“你主抓全面工作,兼顾观心之术或者是雕刻,老夫专门培养兵法人才储备。十年之后,天下说不定又能多出几个张良、几个韩信呢。”
“等闲来无事的时候,咱们老哥俩就坐一块喝喝小酒,聊聊天。我跟你说,陛下研制的四大高粱酒,味道那叫一个醇香,保证你喝一口就忘不了!”
黄石公冷眉冷眼的看着尉缭:
“什么双贱合璧?谁跟你一块贱?你才贱呢,你个老不死的坏种!不过……老夫今后喝酒的钱,归你负责了。一天两顿,一顿二两,差一点都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