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左车自以为掌握了嬴疆的痛点,可以把行礼的事情遮掩过去。
谁料,嬴疆根本不吃他那一套。
挥着大手说道:
“交易之事暂且不急,无规矩不成方圆,还是应该先把礼数掰扯清楚。”
他的语气不疾不徐,摆明了告诉李左车。
今天你丫要是不给朕跪一个,就别想回去了!
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这句话的确没错。
可你伪赵算什么国?
跟朕摆条件、讲资格,你还不够格!
嬴疆没有丝毫着急的意思,一旁的虫达却是按捺不住了。
气势汹汹的走下来,一边走,一边把腰间的锟铻剑往外拽。
恨不能立刻取下李左车的脑袋。
一看这架势,李左车还真怕虫达这莽夫,不管不顾的砍了自己的脑袋。
迫于嬴疆强大的威压,外加虫达手中利剑。
李左车终究还是跪了。
在他膝盖落地的那一刻,虫达火速转身,来了个原地飘移。
顺着走过来的路又走了回去。
嘴里低声嘟囔着:
“有些人就是贱,不来点硬的,他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。”
声音虽然低,但却清晰地传进了李左车耳朵里。
虫达默默的表示:
哎呀,你听到了?
不好意思,我故意的。
拿捏了李左车之后,嬴疆这才把话题拉回了正轨:
“说说吧,赵胡想干什么?”
憋屈的李左车从怀中取出书信,双手高举过顶:
“我家大王说,明日正午,在洛水边完成交易。详情写在这封书信中。”
一名禁军精锐上前,从李左车手中取过书信,转身送到了嬴疆面前。
嬴疆随意甩了甩手,把书信丢进了身旁的火盆中。
大马金刀的说道:
“此事朕知晓了,书信就不看了,免的污了朕的双眼。”
朕是堂堂大秦天子,需要看伪赵送来的书信吗?
没那个必要!
上位者碾压下位者,就是这么轻松随意!
一言过后,嬴疆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表示不想再搭理李左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