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这几个图安文字写出来的称呼,玉漱再也忍不住了。
清澈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。
泪眼朦胧中,她将父亲写来的家书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久久不愿放下。
嬴疆伸出一只手臂,轻轻揽住了玉漱的香肩。
轻声安慰着她:
“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,但是我保证,日后一定会安排你们父女见面的。”
玉漱的臻首依靠在嬴疆宽阔的肩膀上,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明白,作为大秦皇帝,嬴疆是不可能带着她前往图安国的。
即便只有一道长城相隔,那也不能。
一国之君,岂能轻易离开自己的疆土,贸然涉足别国领地?
从古至今,都没有这个道理。
要知道,长城之外不仅有图安一个国家。
还有东胡,还有高句丽,还有元气大伤但没有被灭族的匈奴人呢。
如果他们打探到风声,密谋在半路上行刺的话怎么办?
嬴疆这次扮作富商出行,身边只有百余名禁军精锐。
玉漱可不愿意他去冒这个险。
更何况,大秦乃是泱泱上国。
作为一国之天子,理当接受万国来朝。
怎么能反倒去拜访别国的君王?
即便是去,也要提前进行周密的安排。
随行护驾的精锐,至少2万人起步!
所以玉漱之前并没有主动提起,要回图安去看看。
反而把这份思念深深地藏在了心底。
其实,嬴疆能安排金将军前来,玉漱就已经很是感动了。
说明在嬴疆的心里,始终有着玉漱的一块地方。
而且是最重要的地方。
这还不够吗?
被人当面撒了一大把狗粮,金将军表示已经吃饱了:
“陛下、公主,金某还在这坐着呢。要不然,你们稍微克制一下?”
一句话,把玉漱给逗的破涕为笑。
图安国第一勇士?第一搞笑之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