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里是大秦的帝都咸阳,并不是在草原上。
嬴疆岂能轻易饶恕他?
“匈奴使者,恐怕你有所不知。朕还是监国太子的时候,便定下了规程,每月初一、十五,咸阳宫的宫门便会自由开放,容许百姓们进宫来,与皇后她们一起耕种。”
“你来自蛮荒之地,自然不知道民为贵、社稷次之、君为轻的道理。你所说的抛头露面,不过是皇后他们与民同乐罢了。”
“今日的霓裳舞,也是皇后他们为尔等使臣,以及为我大秦子民精心准备的。试想,我大秦皇后是何等尊贵的地位?她携手后宫诸位夫人为你们献舞,你本该心存感激才是。”
“可你非但不领情,还坐在那里说三道四,在不了解我大秦风土人情的情况下,贸然对朕的女人指手画脚,是不是有点……僭越了!”
僭越的后面,不是问号,而是感叹号。
嬴疆直接把一顶匈奴使者承受不起的大帽子,毫不留情扣到了他的头上。
匈奴使者张了张嘴,想要说点什么来挽回劣势。
可他的语言能力,怎么能和嬴疆相提并论呢?
喷人这一块儿,嬴疆表示就没服过谁。
扶桑的倭子,矮小狡诈。
高丽的棒子,自高自大。
但在龙国喷子面前,都是弟弟!
沉淀了数千年的文化,底蕴何其深厚?
一人一口唾沫,就能喷的倭子和棒子们活活被淹死!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
匈奴使者张口结舌,极力想要找点什么挽回场面的话。
可还不等他把舌头捋直,嬴疆便接着说道:
“正所谓不知者不罪,朕是大秦的皇帝,是天朝上国的话事人。若是和你计较这些细枝末节,实在是有失大度了。”
匈奴使者闻言,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表示大秦皇帝陛下果然够大度、有风采。
只是他没注意到,嬴家第三代天团和满朝文武,也跟着笑了。
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?
陛下刚才故意松口,其实是要打你一个回马枪。
在你精神放松、毫无准备的时候,杀的你措手不及!
要不怎么说,陛下稍微有点五行缺德呢。
嘿嘿,陛下的大招,还有30秒到达战场。
匈奴小子,接招吧你。
果然。
就在匈奴使者笑的最灿烂之时,嬴疆伸出一只手,指向了场外的数万百姓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