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四敞大开的城门,紧紧地闭合在一起。
一丝缝隙都没留下。
骆越使者内心骤然一惊,看向他认为的见利忘义之人:
“将军这是做什么?”
姚昂脸上笑容不变,依旧带着有些猥琐又有些狡诈的表情。
只是出口的声音,却骤然变的阴冷:
“做什么?请君入瓮啊。本将做的还不够明显吗?”
“尊贵的骆越使者,你不会天真的以为,在我大秦的帝都惹了事,就能轻轻松松一走了之了吧?”
直到他最后一个字出口,骆越使者才知道自己上当了。
刚才他身处武关之外,若是姚昂出兵攻打的话,他随时能带着使团从其他方向逃跑。
但是他现在被“请君入瓮”了,武关的城门也已关闭。
放眼望去,全是大秦精兵。
让骆越使者往哪里跑?
插翅难逃啊!
呛啷——
姚昂拔出腰间佩剑,悍然指向骆越使者为首的使团众人。
脸上那贱贱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,义正词严的喝道:
“挑衅大秦者,必杀!将士们,给我拿下!”
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咸阳军团将士,纷纷从藏身之处现出身形。
刀枪剑戟、斧钺钩叉。
一股脑的往骆越使团众人身上招呼!
哪里致命砍哪里!
作为关中四塞之一,关内常年驻守着5000精兵。
骆越使团只有数百人,且一半的人善于打嘴炮,而不善于玩刀。
不到10分钟,他们便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。
带头的骆越主使最惨,直接被大卸八块了!
咸阳军团的将士们砍的正起劲儿呢。
姚昂贱贱的声音忽然响起:
“诶诶,你们也看着点砍啊,砍战马做什么?那可都是钱啊!谁再不长眼睛误伤了战马,别怪本将军法处置!”
“还有,教你们多少遍了,看对手的破绽要准!对着破绽下手要狠!你砍他们的脖子、捅他们的腰子不行吗?非得朝着骨头硬、肉厚的地方砍?”
“我靠!砍人就砍人,怎么连他们的衣服都砍破了?扒下来改成军装不香吗?你们这群败家子……真特么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