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这两股颜色相近的“烟雾弹”,秦军轻轻松松拿下了脚下的地盘。
没有了粮草支撑,跑出去的部落首领就是无根的浮萍。
不吃不喝,他能撑多久?
相同的一幕,在不同的地方上演着。
骠骑将军章邯,喜出望外的用力拍打着徐福的肩膀:
“嘿!你老小子真有一套啊!凭着伪造的毒雾,硬是把这个部落的首领吓跑了,让本将兵不血刃拿下了这座营盘。”
徐福呲牙咧嘴的扭动着身体,嘀嘀咕咕的嘟囔着:
“知道骠骑将军兴奋,可也没必要这么用力拍我的肩膀吧?我可是文人,禁不住你的熊掌。”
章邯撤回一个夸赞,脸上露出“鄙夷”的神色:
“你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就你,满肚子坏水的,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文人?”
嗯,很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。
过河拆桥的嘴脸,搞得徐福很想一拳甩在章邯脸上。
要不是打不过,徐福真就那么干了。
另一处部落营地中。
赵佗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下将士缴获的众多战利品。
整个人都麻了。
韩终凑过来笑道:
“将军这是怎么了?”
赵佗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,然后又张了张嘴。
反复几次之后,他终于从震惊中恢复了常态。
指着面前的战利品,对韩终惊叹的说道:
“你说,太尉他是人吗?我镇守岭南这么多年,始终没能彻底剿灭骆越等15部。可太尉让你制造的这些假毒雾,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?”
“太尉的脑子里,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?太匪夷所思了。”
韩终耸了耸肩:
“太尉脑子里装的是什么,这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失去了营盘的部族首领,就要倒大霉了。谁让他们不知死活,惹到了陛下呢?”
“太尉是陛下的同门师弟,略施小计就能让这些南越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”
对此,赵佗深表认同:
“没错、没错!太尉的连环计,这才只是第一步而已。后面,够他们喝一壶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