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地看了嬴固一眼,随即单膝跪地,大声说道:
“蒙犽适才以下犯上,得罪了太子殿下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年少轻狂归年少轻狂,蒙犽在学得家传绝技的同时,也从他老爹蒙恬那里学会了忠心。
历史上,赵高在沙丘宫发出的一封伪诏,便能让镇守北疆的蒙恬横剑自刎。
还不足以说明蒙恬的忠诚吗?
他教育出来的儿子,或许略有莽撞,但绝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之人。
蒙犽虽狂,忠诚却是不变的。
嬴固看着蒙犽,好奇的问道:
“你如何确定我是太子?”
蒙犽咧了咧嘴:
“涉将军从来只听我父帅一个人的命令,即便是对我这个少将军,也不会稍有阿谀奉承之举。可他对你却是言听计从,你的身份肯定不简单。”
“而且你刚来的时候,手持陛下的金牌,那东西岂是一般人能得到的?”
“再说了,刚才咱俩交手之际,你使用的是陛下独创的9大绝技,以及项大将军的成名招式吧?普天之下,身兼这两家之长的,除了陛下,也就只有你这位太子了。”
嬴固笑了起来:
“那你还要跟我比武?”
蒙犽挠了挠头,实话实说:
“这不是刚想明白嘛,最初看你吆五喝六的,感觉不大顺眼,光想着教训你了,我也没往深处想啊。”
哎呦喂。
少将军你快少说两句吧。
涉间急忙站出来,为直言不讳的蒙犽打圆场:
“公子,茶水已经备好了,公子还是进屋稍作休息吧。稍后,还要急行军呢。”
嬴固笑着摆了摆手:
“算了算了,你也别演了,都被这小子识破了,再演还有什么意义?”
涉间讪讪的挠了挠头,然后闭上了嘴。
嬴固把蒙犽一把拉了起来,用力捶了捶蒙犽的胸口:
“话说你小子这脾气,既不像上将军那么沉稳,又不像蒙上卿那么细腻,你随谁啊?”
“不过,你这天不怕、地不怕的性格,孤喜欢!”
一句话,将略有些尴尬的气氛彻底打破。
很明显,嬴固并没有把蒙犽得罪他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相反,对蒙犽隐隐还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张良之子张不疑笑眯眯的走了过来:
“说起来,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少将军呢。少将军跟随上将军镇守长城防线,始终没回过咸阳,咱们彼此之间不相识,当真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