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大荒教使者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,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,胸骨更是断裂了不知多少根,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他看向林烬的眼神,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。
这小子的实力,怎么会如此恐怖?!
情报有误!严重失误!
林烬一步踏出,身形如同瞬移一般,瞬间出现在那名瘫倒在地的大荒教使者面前。
他抬起脚,面无表情地,一脚狠狠踩在了那使者还在不断涌出鲜血的胸口之上!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“呃……”
那大荒教使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险些当场痛晕过去。
林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个如同死狗一般的家伙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讽的弧度,目光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缓缓转向了不远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的苏东风。
“苏家主。”
林烬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场内所有的喧嚣与惨叫,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“与大荒教的妖人同流合污,在自己所谓的‘喜宴’之上,对自己黑龙山派来的监察使,痛下如此歹毒的杀手?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啊!”
苏东风闻言,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气得厥过去!
他指着林烬,嘴唇哆嗦着,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,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惊恐,已经彻底扭曲变形,变得比恶鬼还要难看!
“胡……胡说八道!你血口喷人!”
苏东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,尖声叫了起来。
“他……他根本就不是我苏家的宾客!也和我苏家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他是大荒教派来,故意栽赃陷害我苏家的奸细!对!一定是这样的!”
苏东风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语无伦次地嘶吼着,试图将所有的脏水,都泼到大荒教和林烬的身上,拼命地想要撇清自己与苏家的干系。
“来人啊!给我把这个大荒教的奸细拿下!严刑拷打!问出他的同党!”
他指着地上被林烬踩住的大荒教使者,声色俱厉地命令道。
随即,他又恶狠狠地指向林烬,眼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。
“还有这个林烬!他跟这个大荒教的奸细,根本就是一伙的!他们狼狈为奸,意图扰乱我西南安定,颠覆我苏家基业!”
“诸位长老!诸位宾客!都给我听着!将这两个狼子野心的狂徒,一并拿下!生死不论!”
“他们这是在公然挑衅我们整个西南武道界的秩序!”
贼喊捉贼!
苏东风这是彻底疯了!
他不仅要将脏水泼出去,还要煽动在场所有不明真相的宾客,一同对付林烬,将林烬彻底打成“西南公敌”!
用心何其歹毒!手段何其卑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