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血煞门,上至门主,下至成员,凡手上沾染无辜鲜血者,凡参与助纣为虐者……”
“灭门死罪,立刻执行!”
林烬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血煞门弟子的心坎上,让他们头皮发麻,手脚冰凉。
“林烬!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石中血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指着林烬厉声喝道:
“我血煞门早已与大荒教划清界限,一心向善!你今日所为,不过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分明是想吞并我血煞门,夺我基业!”
“说得好!”
林烬闻言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抚掌轻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。
“啧啧,石门主这口才,不去参加‘西南好声音’,真是屈才了。颠倒黑白的本事,炉火纯青啊!”
“只可惜,在本使面前,巧舌如簧,是没用的。”
林烬笑容一敛,打了个响指。
“啪!”
孙剑心领神会,立刻上前一步,拿出了监控设备,一道清晰无比的光幕投影在了半空之中。
光幕之上,画面闪烁。
第一幅画面,赫然是血煞门的一间密室,石中血与副门主刘祥,正与一名身着大荒教服饰,气息阴冷的黑袍执事秘密会面,双方言谈甚欢,桌上还摆放着一些标记着血煞门印记的箱子。
“石门主,贵门这次转移的‘诚意’,我们长老非常满意。”
黑袍执事那沙哑的声音清晰可闻,“待风声过去,长老自会安排贵门在教中谋个好差事。”
石中血满脸堆笑:“执事大人客气了,能为大荒教效力,是我血煞门的荣幸!那林烬小儿虽势大,但终究年轻,等他松懈,我们里应外合……”
这些事情,早已被黑龙山安插在血煞门的探子,记录的一清二楚。
一桩桩,一件件,铁证如山!
“嗡!”
证据一出,血煞门内部顿时一片死寂,紧接着便是抑制不住的哗然!
那些被蒙在鼓里的长老和核心弟子们,纷纷难以置信地看向石中血和刘祥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、茫然,以及被彻底欺骗的愤怒!
“门主!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还在跟大荒教勾结?!”
“刘副门主!你不是说监察使大人已经……”
刘祥“噗通”一声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那些所谓的“赞赏”,所谓的“既往不咎”,所谓的“重点扶持”,从头到尾,都不过是猫戏老鼠般的玩弄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