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胆敢闯入的生灵,都会被它们无休止地,拖入那场早已结束了亿万年的,无尽的轮回血战之中!”
“不仅如此,”剑颠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“那里,还有仙奴。”
“上古神战中被俘虏、被污染、被扭曲了心智的先辈强者,他们化作了没有思想,只知杀戮的傀儡,永生永世地,看守着那座囚笼。”
“他们比任何怨灵,都更加可怕!”
听完两位活化石的叙述,天机那始终古井无波的身影,如遭雷击,猛地倒退了一步。
他嘴里喃喃自语,充满了无法置信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……”
“生路,即是死路……死路,却又是唯一的生路……”
“天机被屏蔽,因果被混淆……此局,无解!此局,当真无解啊!”
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命运的眼眸,第一次,流露出了真正的,彻底的绝望。
大殿之内,再次陷入了比之前更加可怕的,死一般的沉寂。
刚刚才升起的一丝希望,被一个更加残酷,更加令人绝望的真相,彻底碾碎。
连天机都说无解。
那便是,真正的穷途末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或许是一瞬,又或许是一个世纪。
始终沉默的黑龙山主,那双浑浊的龙目,缓缓地,重新抬起。
绝望与死寂,从他的眼中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无比的坚定,无比的锐利,甚至,还带着一丝不计后果,押上一切的……疯狂赌性。
“不。”
他缓缓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,炸响在天机和剑颠的心头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黑龙山主那虚幻的身影,缓缓地,从王座之上,站了起来。
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,都更加恐怖,更加决绝的气势,从他身上升腾而起。
他的目光,缓缓扫过剑颠,扫过天机,最后,落在了那株最后的火种之上。
他一字一顿,声音中带着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沉重。
“一个足以颠覆我大夏根基,将我们所有人,乃至整个国度的命运,都彻底压上去的……”
“禁忌之法。”
天机猛地抬起头,那笼罩着他的星辰迷雾,疯狂地翻涌,他死死地盯着黑龙山主,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,最恐怖绝伦的事情!
他失声吼道:
“不!”
“你疯了!”
“那根本不是什么救人之法!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用来强行创造‘人皇’的……献祭仪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