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刀,斩魄!
刀锋过处,空间无声地,如同布帛般被撕裂。
阿瑞斯那足以让万军崩溃的“战争神威”,竟被这一刀,硬生生地,斩开了一道清晰的缺口!
阿瑞斯那充斥着战意的眼眸中,第一次,闪过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惊讶。
随即,那丝惊讶,便化作了被蝼蚁挑衅的暴怒。
他甚至懒得动用神术。
他手中的血腥长矛,只是随意地,向前,一刺。
没有法则。
没有神术。
只有最纯粹的,最不讲道理的,足以粉碎山脉的,绝对的力量!
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刺,项狂不闪,不避。
他横刀于胸前,将毕生的武道意志,尽数灌注于刀身之上!
第二刀,断岳!
“铛——!!!!”
刀与矛,碰撞。
没有能量的爆炸,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对撼。
项狂脚下,那沉寂了万年的冰川,在瞬间轰然崩碎,化作亿万吨的冰屑冲天而起!
整座巍峨的大雪山龙脉,都为此剧烈地一震!
“噗——!”
一口滚烫的鲜血,从项狂口中狂喷而出,在酷寒的空气中,瞬间凝结成血色的冰晶。
他那魁梧如铁塔的身形,如遭雷击,向后爆退千米!
每一步,都在坚硬的冰层上,踩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恐怖脚印。
那只紧握着战刀的虎口,早已皮开肉绽,连森然的白骨,都清晰可见!
强。
强到不讲道理。
项狂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那凝聚了毕生修为与意志的,足以斩开山岳的一刀,在对方那随手一击面前,就如同孩童的玩具。
对方甚至没有认真。
而自己,已经身受重伤。
这就是凡人之躯与神明之躯,在“基础面板”上,那令人绝望的差距。
“有点意思的蝼蚁。”
阿瑞斯如猫戏老鼠般,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,开始了他血腥的“游戏”。
他不断地,随意地,发起攻击。
每一次长矛的挥舞,都带起一道足以将整条防线都彻底抹去的毁灭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