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她醒得很早。
醒来时还有一瞬的怔松,又在看到外面的天色后,猛地清醒过来。
她一如往常一般,径直去了主院。
这个时辰,应当恰好是秦骁策要准备去上朝的时候。
她也不知前日自己是否勾起秦骁策的兴趣,但总是要尽可能的,在他面前露露脸,刷刷存在感。
同时……
柳浮萍摸了摸腰间的香囊,眼底里闪过几分暗芒。
刚到主院,柳浮萍就听到院落内,传来秦骁策低沉的怒斥声: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”
随之而来的是芳华惊恐的声音:“国公爷,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芳华无比惊恐的跪在地上,疯了一样磕着头。
额头都已经磕出血来,可她却也不敢停下。
而秦骁策手中捧着一个香囊,脸色阴沉到了极致。
柳浮萍眼尖,一眼便看出那香囊上的络子,散了一边。
她前日在秦骁策的腰间也看到过这个香囊。
藏蓝色的香囊已经有些褪色,还有些磨损的痕迹,好似经常有人拿在手中摩挲。
香囊上的络子也打得很是漂亮工整,用的……
柳浮萍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是梅花络。
和寻常不太一样的梅花络。
秦骁策冰冷的看着芳华,声音好似淬了冰:“我下朝之前,若是不能将它复原,你便也没必要继续留在镇国公府了。”
说罢,秦骁策将香囊轻轻放在桌子上,转身冷着脸走了。
院外的柳浮萍看到他时,连忙惶恐的跪下,低头不敢看他。
秦骁策见她像是只受了惊的兔子,莫名的有些烦躁。
他有那么可怕?
刚想发作,他却看到了柳浮萍脸上的面巾。
是她?
走到她身侧时,还嗅到了那股若有似无的浅淡香气。
秦骁策喉头微微滚了一下,目不斜视的从柳浮萍的身边路过,大步走了。
等到秦骁策彻底离开之后,柳浮萍才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。
主院内,芳华脸色惨白的看着桌子上的香囊,眼泪簌簌而落。
她在给秦骁策整理衣服时,不小心拽散了香囊的络子。
她知道秦骁策有多宝贝这个香囊,这不仅是国公夫人留下来的遗物,更是二人的定情信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