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顶替云心职位的侍女春月走了过来,强忍着害怕,想要上前搀扶秦明珠。
秦明珠一手拍开了她,怒道: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!”
春月不敢违逆,生怕惹祸上身,赶忙朝着屋外走去。
“等等!”
秦明珠突然叫住了她。
只因她瞥见了一旁梳妆镜中的自己,发饰凌乱,满脸憔悴。
与那被折磨到病重的杜姨娘别无二致。
只是脸色不够苍白,不如柳浮萍的脸色苍白。
秦明珠冷哼一声,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
柳浮萍不是会装可怜吗?
她又何尝不会呢!
秦明珠立即将头上的钗鬟胡乱拆下,扔到地上,又把昂贵又柔顺的衣服搞乱,对着春月吩咐道:“你去叫爹爹过来,就说我病了。”
春月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回道:“可是大小姐您……”
秦明珠缓缓转头,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看向门口的侍女。
春月害怕地跪了下来,“大小姐息怒,奴婢这就去主院请国公爷!”
“狗奴才就是不中用!”秦明珠此时不想和他们计较,只是阴狠地说道:“务必要将爹爹请过来!否则,我要把你扒皮抽骨!叫你生不如死!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!”
春月拎着裙摆匆匆跑出去。
此刻,秦骁策正在亲手给柳浮萍敷药。
这才第二日,尽管有上好的药膏,柳浮萍背后的伤口依然可怖。
秦骁策擅自接过了王大夫的药,将所有人屏退了出去。
芳华听到春月来报,紧急敲响了房门。
“国公爷,大小姐病了,您要不要去看看?”
秦骁策皱眉:“病了?让王大夫去看,本公又不会医术。”
柳浮萍微微挑眉,透过窗户缝隙看到了外面着急的春月。
“春月说大小姐的举止诡异,不似平常,国公爷,这……”
听到这话,秦骁策的动作停住,转头看向门外。
“国公爷快去吧,大小姐没受过责罚,被国公爷这样训斥一番,怕是有了心病。”
柳浮萍的声音适时响起,言语中满是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