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江宏能够知道,也是江九黎告知的!
可让她疑惑的是,江九黎为什么不告诉江宏自己让芸姨娘放蛇的事情?
江然一时想不明白,但她现在着了江九黎的道,必须报复回来!
江然冷哼了一声,心想江九黎还是不太了解江宏。
哪怕他真的怀疑自己,但只要自己和太子还有赐婚圣旨在,对于江宏来说,就是有利益、有价值的人!
江宏哪怕生气,也得憋着!
“江九黎!你处处与我作对!我绝不会让你好过!”
江然阴冷的目光落在春草身上,又看向她带来的帕子。
等着那书生来相府后,江然便让身形与江九黎有几分相似的春草,让她换上了和江九黎所穿风格相似的襦裙,去江宏书房的必经之路等着。
江然在暗处看着,没多久的功夫,就见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,模样寒酸的书生走了过来。
春草立刻从侧面路过,将那帕子落到了地上。
书生名叫柳文志,虽然低着头走路,但眼神乱转,一直在观察所经过之处的环境。
他很快就见到了前面路过的小姐,掉了一方帕子。
他立刻快走两步,将其捡起来,手指搓着滑软的布料。
帕子上精致的兰花刺绣和一股清冷的幽香,让他心神一**。
眼神犹豫地看着春草离开的地方,他声音很小地喊:“姑娘,你的帕子掉了。”
这声音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他说起来也喊了,不算是失礼……
紧张的春草也在等着柳文志喊自己,但没想到,他声音这么小,春草压根没听见。
春草来到江然的身边,“二小姐,那书生不喊我。”
江然冷哼一声,看样子这书生也是心思不正。
明明有机会喊春草,但却将那帕子擅自捡起来,还那么小声地喊,完全就是自欺欺人,虚伪至极!
不过,倒也正好。
这书生有心思,更好利用。
江然说:“你回去找。”
春草犹豫了一下,只得走回去寻找。
柳文志见春草,眼睛都看直了,见她低着头,面容羞涩说明来意,他又做君子模样,将帕子还给了春草。
春草脸色胀红,欲语还休,扭头做作地跑了。
柳文志想到那帕子边角上面绣的“黎”字,心中开始浮想联翩。
江然见事成,赞扬地说道:“演得不错,之后经常去和他偶遇,给他送一些墨宝即可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。”
江然脸上露出了阴冷得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