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瞥了眼后视镜,见霍燕西沉默不语,他发动车子驶离。
后脑勺凉嗖嗖的,谢杳杳不用回头看,也知道霍燕西在观察她。
她突然想起杨校长让她收拾行李的事,试着与霍燕西谈条件。
“霍总,听杨校长说,家庭老师需要住家教学,那我能提个要求吗?”
霍燕西盯着她。
她微侧着身看他,这个姿势估计让她很难受,双下巴都微微收起。
侧脸轮廓清晰,与记忆深处那个人似乎有几分相似。
霍燕西眸色深黯,喉结滚了滚,不动声色问:“什么要求?”
“我想带个助理。”
霍小少爷那么难搞,她带个助理去撑场子不过分吧?
霍燕西沉默地注视她,她脊背微微绷紧,紧张而谦卑地等着他的回答。
他想,他是疯了,才会在一个南辕北辙的女人身上寻找那个女人的影子。
“可以,”霍燕西同意,但有要求,“不能带男人。”
谢杳杳:“……”
霍燕西还是这个狗脾气,但凡是他的私人领域,就绝对容不下另一个雄性。
不过谢子煜不是男人,顶多算男孩。
谈妥条件,谢杳杳跟司机报了她家地址,就假装忙碌的看起了手机。
后排霍燕西的视力非常好。
谢杳杳解锁手机时,他看见屏保是一个坐在老旧门槛上的小男孩。
大约两岁左右,脸颊圆嘟嘟的,眼睛大大的,笑起来像年画娃娃,看一眼都让人心生欢喜。
霍燕西只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,淡漠地看着车窗外飞驰的夜景。
五年不见,她大概已经再婚了。
那个男人一定不会像他,极端、偏执、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到可怕的地步。
谢杳杳神经紧绷,直到男人的视线自她身上移开,她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要命!
四十分钟后,黑色宾利停在老小区外面,远处是密集的老旧唐楼。
谢杳杳拿起放在腿上的包,“谢谢霍总送我回来,我就在这边下。”
不等霍燕西回应,谢杳杳推开车门下车。
黑色宾利停在路边,没有立即开走,车内霍燕西正在接电话。
霍夫人又打电话来催他去相亲,他不耐烦的应付着,目光不经意地看向车窗外。
不知何时,车外站着个奶凶奶凶的小男孩,大约四五岁的样子,有点眼熟,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