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在,就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最重要的是,他妈咪不能瘦。
有他在,他不允许妈咪掉一两肉。
而且。
他昨晚没事跑去听墙角,渣爹好像有厌食症,吃不下东西。
简爷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若是能让渣爹吃下东西,说不定能在他面前刷刷好感。
那么,等他夺他家产,让他去街边讨饭就指日可待了。
谢杳杳想到银行卡里躺着的三百万,她说:“我不委屈,我一点也不委屈。”
“可你吃不下东西。”
谢杳杳的眯眯眼一瞪,“你车轱辘没完了是吧,赶紧给我下来。”
这个时候,她就羡慕那些生女儿的,女儿多乖巧懂事,就是贴心的小棉袄。
偏偏她生了个儿子,叛逆倔强,认定的事犟起来她说什么都不听。
常常气得她肝火旺盛。
谢子煜稳坐钓鱼台,任谢杳杳怎么苦口婆心,就是不下来。
谢杳杳气得头脑发昏,她转身跑进别墅,看见墙角立着的高尔夫球杆,拎着就气势汹汹地冲出去。
简叔一眼看见她手里的高尔夫球杆,那可是霍燕西最喜欢的一根。
生怕她给弄坏了,他赶紧追出去,“谢老师,谢老师……”
跑到假山旁,就见谢杳杳拿着价值三百万的球杆往假山上戳谢子煜的屁股。
他急得想掐人中,“谢老师,咱们换一根,这根弄坏了,五爷要心疼的。”
谢杳杳正在气头上,满眼都是假山上的逆子,哪里听得进去?
谢子煜在假山上蹦来蹦去,躲过戳来的高尔夫球杆,还嚣张地挑衅,“你戳不到我,你戳不到我……”
楼下鸡飞狗跳。
这座巨大的空**的像坟墓一样安静的别墅,仿佛突然有了生气。
花也红了,柳也绿了,灰暗的四周一下子亮堂了。
一束阳光忽然照进霍燕西阴暗潮湿的世界,他听见陆执的催促,回答:“真系唔使担心,我冇事。”
两人简单聊了两句,陆执听出他的情绪还算冷静平和,稍稍放了心。
挂了电话,霍燕西瞥向楼下,假山上的泼猴不见了。
不知道谢杳杳用了什么法子,这会儿已经将人弄下去,按在膝盖上打|屁股。
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霍燕西3岁被霍夫人丢弃在小渔村,是小渔村有名的小乞儿。
他每天的日常就是翻垃圾桶,跟流浪狗抢食,偶尔遇到好心的婶子,会给他半个馒头。
他吃不饱也穿不暖,能活下去全凭他命贱。
他曾无数次躺在草垛子上,看着满天繁星,想着他为什么不能死了?
后来他与流浪汉抢食,抱着必死的决心,想吃一顿饱饭。
馒头没抢回来,他被流浪汉打得奄奄一息倒在路边。
他想,他终于可以去死了。反正他死了,也没有人会为他流一滴眼泪。
可是那天,他遇到了心软的神,她将他捡回家,给了他一个肉包,又求她姥姥将他留下。
从此,他终于有了一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