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万放在手机里不到一小时,她还没捂热呢,就这么飞了,她会心痛死的。
简叔看着她身上廉价的黑色衬衫裙,无奈地叹气。
“这事我先帮你瞒着,你抽空拿保修单去店里保修。”
谢杳杳大大地松了口气,“还能保修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一分价钱一分货,越是贵的东西越有保修期。”
有钱人也不是傻子,花三百万买个球杆,坏了还不能修,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?
“谢谢简叔,您救了我狗命。”谢杳杳真心实意的向他道谢。
简叔摆了摆手,还是忍不住说她,“谢老师,成年人了,做事别太冲动,要考虑后果啊。”
谢杳杳让他说得抬不起头来,“简叔,我知道错了,家有熊孩子,有哪个当妈的不疯。”
简叔:“……”
-
下午召开的简会,霍燕西并没有出席,简叔代为发言。
中心思想就是各司其职。
同时,又任命谢杳杳为家教小组的组长,总管所有有关霍子都的学习事宜。
简会结束,几个家教离开会客室,走在最前面的数学林老师和英语安娜老师小声蛐蛐。
“霍总怎么想的,让她当组长,怎么着,她那一身肥肉很有震慑力?”林老师本来就是冲着组长来的。
她当上组长,才有机会跟霍燕西接触,攀上这层关系,以后她在港城教育界都能横着走。
安娜老师嗤笑,“你小声点,她就在后面,她现在是组长,不怕她回头给你穿小鞋?”
“我怕她啊。”林老师故意把声音抬高,就是要说给谢杳杳听。
安娜老师推着她下楼,“知道你不怕,我怕行了吧?”
霍家出手阔绰,两小时三千块,这么好的工作上哪找去?
林老师可不是善茬,想到谢杳杳下午拿了三百万的家教费,她嫉妒得如万蚁噬心。
谢杳杳到底凭什么?
“我听说她还住在这里,万一她对霍总有什么不轨心思,霍总岂不是要被她辣手摧花?”
谢杳杳走在后面,听得清清楚楚,但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。
上班第一天,就跟同事打起来,这不利于她后面展开工作。
等林老师和安娜老师先后离开别墅,谢杳杳看了一眼时间。
才四点多,她心里记挂着修高尔夫球杆的事,下楼找简叔要了保修单,背上高尔夫球杆,下山去找商家保修。
她刚走出别墅,一辆黑色库里南从车库里驶出来。
车子嘎吱一声停在她身侧,后座车窗降下,露出霍燕西那张帅绝人寰的俊脸。
他皮肤冷白,坐在阴影里,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,一双狭长凤眸黑得瘆人。
“去哪?”
谢杳杳悄悄将高尔夫球杆往身后藏了藏,赔着笑脸道:“去山下买点东西。”
霍燕西早就看见她身后背着的高尔夫球杆,“我要去中环,顺路载你一起过去。”
谢杳杳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,没想到早就漏了个底朝天。
她讪笑道:“谢谢霍总,我一定会把球杆修好的。”
霍燕西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,“没关系,修不好正好用你刚拿的那三百万赔我。”
谢杳杳:“……”
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