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来,为了躲避跟踪,她故意增肥扮丑,从不在意旁人的目光。
可是……
刚才霍燕西拿那种厌恶的目光叫她滚时,她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。
她双手紧攥成拳,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。
不行,就算是为了她的颜面和自尊,她绝不能让霍燕西知道她就是池小满。
“妈咪,你在哪里?”
浴室外传来谢子煜的声音,谢杳杳仓促地抹了抹眼睛,又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。
“我在卫生间。”
欢快的脚步声逼近,谢子煜趴在门边狗狗祟祟地探出一颗小脑袋,看见谢杳杳眼圈微红,他立即冲进去。
“妈咪,你怎么哭了,是不是我不听话,惹你生气了?”
谢杳杳将毛巾晾回去,故作凶悍地瞪他,“你还知道你不听话?”
谢子煜抱住她的腿晃了晃,撒娇道:“我以后听话,再也不气你了,你别哭了好不好?”
谢杳杳哪里舍得真的跟他生气。
她俯下身,将谢子煜抱起来,小胖墩又长肉了,她抱着都有点吃力。
“好,我不生气。”
谢子煜双手搂着谢杳杳的脖子,脑袋蹭了蹭她香香软软的胳膊,“妈咪,你别难过,等我长大了,我赚好多好多钱,让你住上大房子。”
谢杳杳点了下他的鼻尖,“好,那妈咪就等着享福了。”
谢子煜画完大饼,心满意足地靠在谢杳杳肩上,“妈咪,我想听睡前故事。”
“好。”
把谢子煜放在**,谢杳杳往他小腹上盖了一条柔软的浴巾,然后躺在他身侧,给他讲故事。
夜已深。
二楼主卧室里亮着地灯,霍燕西躺在**,双眼紧闭,额头沁着汗珠。
他在做梦。
梦里他回到小渔村的船屋,浴室里雾气缭绕,他把池小满抵在墙上,沉默又凶狠地吻她。
那是他们的第一次,池小满先勾引的他。
被亲得疼了,池小满双手撑在他胸膛上,试图将他推远。
“霍燕西,你咬疼我了。”
她却不知,她越委屈,他就越兴奋,少女献祭似的献身,激发了他身体里压抑已久的欲|念,他不准备放过她了。
池小满哼唧两声,也不推开,乖得很。
水雾弥漫,他喘息着睁开眼睛,垂眸去看怀里的爱人。
那张脸,被水雾氤氲的模糊不清,他眨了眨眼睛,人影逐渐清晰。
可怀中人却不是身段纤细的池小满,而是身材丰腴圆润的谢杳杳。
!!!
霍燕西一个激灵坐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气,显然被突然出现在的梦里的谢杳杳吓得不轻。
他心脏咚咚咚地狂跳,像一把铁锤砸在胸腔上,让他有些难以负荷。
他一手抚额,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梦到谢杳杳,还梦到跟她做那种事。
他是疯了吗?
素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霍燕西有点崩溃。